Koay's profile昨夕踏霜雪無痕......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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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9 长歌杂谈长歌,也快告一段落了。忍不住先看了吴王李恪的最后一幕,岑文本榻前那一个背影,是锥心之痛。痛的,何止是我。更是它寂寞却又沉重强悍的主人,还有与他一样泪流满面的岑文本。以至于瞬间,我几乎没有勇气真正往下看到那一场戏。
甭管它有多少分偏离了历史,也只有历史剧的氛围,才能将这种刻骨铭心的痛雕刻入心。我知道,我将忘不了这个叫做李恪的三皇子。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李恪会是一个叫我死心塌地的人物。 也许,是他第一次有着些许酒意既嘲又怨,既怜又恨却更自伤的剖白:暗淡的光线下,他落下泪水的双瞳承载着我那时候所不能承载的痛,他说,我不怕死,就怕生下来当一个陪衬。望着他的双眼,那一瞬间,有着模糊不清的酸涩。 也许,是他那说不清是张扬还是沉稳的狂妄一箭,射下了那只大雕,也射去了咄咄逼人的执思忆力的气焰。也许,是他在颉利营中的身姿——如他所说,讲和,就非要低声下气么?硬生生地折了一回颉利的气焰。 或者,是他为安插那么一枚棋子于东宫而凌辱了海棠以后,面对阿史那云的那一个仓皇转身。乱的发,乱的心,乱的眼。那一瞬间的李恪,那个转身,那个眼神,瞬间前发生的事,我也可以瞬间遗忘——即使,我不能否定这一着棋的卑鄙。
之后,都只是我的越陷越深。 即使我不仅仅只看他一人。 有时候也会感慨,若是他真和阿史那云迁往定襄从此相伴天涯,也是好事。可这是知晓结局的我的妄想。不只是因为他,也因为她。 很感伤地想起曾经有人说过,只有阿史那云这样的女子才能爱李恪这样的男人,可你要是阿史那云那样的女子,和李恪也就注定是一段铭心刻骨但却只能擦肩而过的爱情。 很久,也没为一个女角这般倾心了。难怪李恪总要说,这天底下的女子有哪个,比得上他的云妹。而在这蜀王府众臣心中,这个突厥公主不只是他们的殿下心中的无可取代,也是他们心中的不可取替吧…而间接逼阿史那云走上这一步的他们,有时候看着他们的殿下忆起这个女子的时候,心里,怕又是如何的歉疚。只是,时光倒流,他们依然还是会试图,斩断他们殿下的这段感情,哪怕是,丢了他们的性命,哪怕是,让这个他们爱戴的殿下,恨他们一辈子。 其实,我确实是怨恨李世民这一着棋的。也只有碰上了阿史那云,李世民的这一招,才败了。 还有岑文本,为李恪下了十三年的一盘大局,最终胜了却也败了,胜到极致却也败得彻底。他痛,我也痛。
October 31 【★真情满天下★】也谈明杰归来——不一样的你,不一样的谁笑容明澈了,眼神清亮了。
是的,他眸子里的清澈淹没了过去的沉重。 落落大方而无复执傲,都是一个不一样的人了… 收敛了激烈,磨平了尖锐,放手了执著。于是放生了心松开了眉头。 久违的明杰,没有太多风霜的痕迹,倒有满杉的清爽与难以言喻的浅浅洒脱。 都洗尽了,所有恩怨连同那八个月牢狱的阴影一起仿佛从他的生命里洗掉了。 才一年的时间,再一次膜拜编剧,放开原来如此轻易。 是了,他解开了关明杰的枷锁,他不一样了。而我,也是时候将那个流失了我太多眼泪的关明杰放在心里,尽管我真的更想念他。 也只有夜空下的他,静静回忆起过去的他,才又叫我不小心瞥见了淡淡的惆怅。 心上的伤口,即使结疤了都还是会有痕迹吧,不管那疤结在他,或是我们的心里。 很喜欢他在晚风里微微垂头闭上双眸任自己掉落回忆漩涡的那一瞬间。 淡得近乎透明的微笑在唇边,平静里洋溢着很浅的惆怅。 很有戏,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认同了他的离开。 起码他现在可以笑出清风了。 也许,假若他和德慧继续在对方的视线内相互折磨,越痛越深刻,也就不会输掉在她心里的自己——输得那是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她说,没了激动也没了心动。 但是,那样子的一个失去,换来这样子的一个他,我想,那是值得的。赢来不再一身包袱不再一抬眼便要面对埋怨与指责的林明杰,那就够了。 该放手的,就放手吧,过去的,真的过去了。 我不知道明杰是不是真的放下了德慧——放手,并不一定是放下。 她的心如止水,就是那盆浇在我身上的冰水。 不是失望于爱情的流逝,而是感伤于她微笑以后的陌生与冷漠。 我忽然觉得我不认识她了,她不一样了。 都是那多此一举的门外自白,毁了我心里的她 —— 一直到他们分手,我依然可以算是喜欢德慧的。 不需要这一番自白,只从她的眼神与表现,我也知道,她的心、她的情再不会为明杰而动,甚至,这个她曾经说她很爱很爱的人,如同她当初剪掉的照片,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那时候说她在爱情上改变言之过早而过于苛刻,但现在,是真的,改变了。 …好朋友…吗? 那句从小到大的朋友,显得那么苍白而又多余。 我知道,一切退回到遥远得不能再遥远的原点,如同她之后对晓芳所说的,更如同她当初所说的——她情愿他们没有相爱过。 那段爱情,即使爱得两个人都遍体鳞伤,在所谓最初缘分面前也只有被抹煞得仿佛没有发生过。 编剧是天哪。 只是,别为了撇清而用所谓最初缘分把一切装饰得冠冕堂皇。 什么回到最初的爱?明杰的最初,是她,只有她。他,也爱了她十年呵。 失望,却又释然。 他们,终于算是陌路了。 门外,她笑着释怀了,不为明杰放开自己的归来,为的是他成全了她的幸福。于是我有一点感伤。 但我也惆怅着释怀了,因为我知道,她的心里原来从很久以前就没了一点点明杰的影子,而我也该真正放下难得走上这么一回的绝配,不再纠结也不需要眷恋了。 明杰愿意放手,是否也就会成全他们与我无关,但更重要的是,他愿意放手,才是放过他自己。 也许我要重新定位与认识这个陌生的她,把过去曾经为他笑得甜蜜哭得心碎爱得疲累的她,那个曾经握着他的手等着他的求婚的她,那个曾经摇着他说他是她的摇钱树的她,那个曾经说过他是她的英雄和未来的她——当成真正的过去。 那么多我以为的铭心刻骨都可以从她心里淡掉,我又怎么会不能。 ****** 倒是很喜欢他和林云龙的重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杰对林云龙总是比较率性而又带点点的欺负味道的。 “林云龙先生,快递”… 我怎么会觉得温馨里搞笑得很哪。 林云龙,大概就是会陪着、带着这个儿子一起去胡作非为少年轻狂一番的那种父亲。 我在林云龙的眼里看见了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浓郁想念,然后在他很开很开而又傻气的笑容里感受到了他的惊喜。 很可爱地笑着看明杰,很可爱地叫嚷着明杰回来了,很可爱地小得意于明杰的体贴,很可爱地捉弄着坤成。 怎么形容呢…对这个儿子,他又宠又骄傲。 林云龙,从来都是一个爱面子的人,但他翘着腿露出他洋洋得意的笑容时,我觉得他真是爱面子爱得很是可爱。 这个林云龙,很久很久以前现实势力又不择手段的商人,彻底蜕变成了可爱慈祥的父亲。 他的笑容,因为单纯的喜不自胜,在有些花白的双鬓衬托下温馨起来。 现在的他和明杰,倒是他孩子气起来而明杰有些老成了。 孩子气地磨着要明杰多留些日子,然后有些无辜委屈地说着“爸爸很想念你咧。” 其实林云龙有时候会做一些有些张扬有些傻却又很让人窝心的事情。 比如那个和他同牌子的手表,因为他说,这样子,就像你没离开爸爸。 从他们的对话——我大概可以想象林云龙拿着电话对明杰碎碎念时的表情,不难发现两父子感情之好的。 很喜欢他那一句——你从来都是知道自己要走什么路的人。 这是信任,也是肯定。 经过那些风雨,林云龙,再也不会质疑这个儿子了吧。 ****** 有两个人,在以前五十集的剧情里都没有让我有丝毫的感动,我却同时被三十集以后的她们打动了。 第一个是晓芳。 我是个很铁石心肠的人,尽管她过去爱得痴心爱得卑怯爱得无怨无悔,我对她却除了同情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可是这是她眼里打滚的泪水第一次打动我,让我第一次为这个女孩心酸。 德慧很早就放下了,明杰放开了,可是看见她的那一刻我却觉得,也许只有她依旧沦陷在那时候埋下的痛苦里。 我没有在德慧的身上看见沧桑,没有在明杰的身上看见风霜,却在她的身上看见了。 她的双眸里满是泪水和深情,在一段安全距离以外凝望着明杰,我忽然发现她的眼神与泪水承载着太多的故事、心事与情感,却不能也不敢倾诉。 那一瞬间我发现,原来兴哥再好都不可能走进她的心房,因为她不可能为别人打开那扇门。 她和明杰、子良一样,都是死脑筋到底的那种人。 其实我是想说声谢谢的,谢谢她打从心里为开朗自信的明杰欣慰。 没有言语的交集,那样子一个距离,其实是他们俩最动人的一幕。 算不上相见,却恍如隔世。 我那时候在想,如果明杰回头了,她会不会踉跄地落荒而逃。 我想她会,因为她的心在颤抖,和她的眼泪一样。 所以即使眼前的人是她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他,即使她退了票也只是想亲眼看看现在的他,即使她奢望着的仅仅只是可以为他的重生亲口对他说声恭喜,她都只能看着他的背影默然激动,然后把泪留在眼眶里。 然后,很卑微地在心里自白:这段日子里,你可曾想过我… 我想,他是想起过你的。 看着她的眼神,我相信,她真的如她所说的,很想念他。 而她心里的铃,终归是明杰这个系铃人给解下来了。 很高兴晓芳终于可以把心里的石头搬走,让笑容也重回她的脸——即使她不再男孩子气。其实男孩子气的那个她,不也只是一个掩饰而已么。 明杰对晓芳的温柔,我不会解读成一个开始,而只是任何可能的开始以前的开始。 因为明杰终于拿她当女孩子看待了。 另一个是苇苇。 我记忆里依旧残留着那个任性不懂事爱情至上的关苇苇,竟然憔悴得叫我都心疼起来了。 那个曾经总是脱口否决明杰这个哥哥的苇苇,却是明杰归来这几场戏里唯一让我感动得想落泪、激动得不能自己的。 他们的对手戏,竟然是我觉得最有火花的。 明杰的出现,她看得出来很疲累的双眼很快就盛满了泪水。明杰很温柔地对她说着话,带着心疼带着呵护带着体谅,她忍着泪点着头回应。是的,她的委屈他都知道,她的坚强他也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她的泪水她的抽泣她的哽咽她的眼神,甚至是她那一句有些过去任性味道的“那有什么问题”,因为对象是明杰,所以给我的感觉是一种找到久违肩膀来依靠的激动。 这个哥哥,毕竟守了她十年,疼了她十年。 她很勇敢很努力地从轮椅站起来,然后几乎是用扑地抱着明杰,眼泪失控涌出,颤抖而又走调地哽咽着“哥,我终于可以站着欢迎你回来了…哥,欢迎你回来。” 那么久以来那么多的委屈在明杰的怀抱里,倾泻而出。 没想到,让明杰红了眼眶的,是这个妹妹。 看到过去活泼开朗任性的妹妹,敛尽了跳脱的热情,憔悴又苍白的带泪笑着,连我都忍不住心疼,他大概是心疼死了吧。 我的眼睛,也许是和明杰一起,在那瞬间红了湿了的。 感动的也是因为,她后来独自对着妈妈照片的那一句,“明杰哥哥回来了…” ****** 坤成爸,我曾经是真的很怨恨他的。 但是他抱着明杰一叠连声地问着他好不好的表情,我却不能否认他在乎也想念这个儿子。 睡前酒,果然是这两父子不会缺少的戏。 不知道是不是明杰赖定了云龙亏欠他,而同时对坤成有着一种害怕失去的忐忑,如果说他对云龙是率性自在多于尊敬,那么他见坤成则表现出更多激动和感恩。 我相信,那时候离开的他,是对坤成很愧疚的。 此时冰释,也许就好了。 ****** 明杰和子良,没有给我太多太大的激动,却给了我最熟悉的温暖。 即使他也难掩疲累,却像是没有太大的改变。 看着他好久不见的憨厚诚恳笑容,我发现原来我其实也很想念他的。 握着的手,灿烂的对映笑容,这两个人之间,没有生疏,和过去一样,只要站在一起就是很温暖自然的画面——尤其,当葡萄树就在身边。 看见子良,会忍不住相信,儿时的友情真的可以是永远。 至于志鸿——原谅我始终不能将他与十年前的世昌画上等号——和明杰的通电,明杰很开心,我呢,只感受到了生疏和僵硬,再无其他。 是不是,真的回不到过去了。 我想念的,依然是最初最初最初的那个林志鸿。 ***** 事隔三十集,人事已非,其实很多人都改变了。 我很希望看见明杰真正与过去一刀两断,重新迎向他的全新人生。 德慧是退成了朋友,晓芳依然适合当红颜知己,安安绝对不是理想的情场对手——即使她的可爱让我对这个大小姐讨厌不起来。安安,大概是还没入场就被明杰判出局了的。 弱弱说句,玉婷你在哪里?……. 我期待的,实在不是他再和过去的爱情纠结不清,而是收敛了锐气的他如何平淡自信地驰骋商场和他的生命。 *******
August 18 【★真情满天下★】【分享】一切,已是支离破碎(38集为主)
不只是心累了,而是心死了。 斑斑血迹,还不比那一抹邪笑刺目,不及那一抹惨笑锥心。 邪笑缓缓扬起,是在子良声声焦虑心痛的“支持下去”以后。 然后,平静在笑间顷刻瓦解。 血腥的关明杰,麻木了。 血风腥雨以后,他放纵疲累肆虐,任由子良去承受慌乱。 我看着只有心酸,他的笑浅浅的,却是满足欣慰。 又一次,他把同不该属于关明杰的凄然惨笑,留给了子良。 亲眼见证着他的兄弟在自我毁灭,对子良,也太残忍了。 ********** 是嘲讽么。 怎么样的一种重叠,都只是说不出的悲哀,仿佛是谁的讥笑一般。 好一场轰轰烈烈的悲情真相大白,闭幕以后主角却没有回来。 哭了两次,都是为林云龙。 他再强悍,在亲情面前也只是一个脆弱的父亲。 他们一句一句的真相,都在唤醒着他嘲笑着他。 曾经,他以为只有他的真心受了伤,却不知道这个孩子比他伤得更重。 可是他是他的儿子。 他慌了他乱了,他巴望着所谓真相如同他的泪痕般可以被风干,说出了越来越可笑的话。 他也是不知道真相的人,却注定会是明杰以外或许承受最多的人。 **************** 真相的昭告本身就是一场可笑的悲剧,谁都凄惨谁都痛苦谁都沉重,只是毁了的,只有关明杰这个人——这个只知道部分真相就疯了就自我放逐的人,这个人生支离破碎得再也完好不了的人。 他究竟还剩下什么? 苟延残喘的尊严,不是明杰仅有的慰籍,相反的,是一次次的提醒,提醒着他要把自己的尊严完整地赢回来,提醒着他要把自己从污水沟沾染到的一身恶臭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可是他却无法不让自己渐渐憎恨着如今的自己、这个于他而言面目全非的自己。 我想,他大概是觉得自己亏欠了子良的。 他恐惧却又厌恶着自己的改变,然后惶恐却又或是间接或是直接强迫他重视的人正视他的改变。 不知道他会不会对着镜子前一脸阴暗而陌生的自己,抓狂地问道,你还是关明杰吗,还是那个关明杰吗? 谁都以为急进着要还清两千万的関明杰,强势不讲理而宛如刺蝟般浑身带刺,却不知道那底下战战兢兢的脆弱,原来会这般绝望。 可是他一再地忍,一再地紧绷,本就经徘徊在失控的边缘,志鸿却恰恰是把他要自焚的火点了。 那么明杰最后的心情就是这样子了。 是了,他说,他被背叛了。 还有比这更可笑更让人情何以堪的吗? 伤害总是双向的,所以,林云龙将会承受的,关明杰也无法脱身,只有更重,不会更轻。 ——所以,是他被他自己的亲生父母送进了监牢当他的兄弟的替罪羔羊,而那个一直对他冷言冷语侮辱的林云龙,是他的亲生父亲。 我以为,从头到尾,志鸿是世昌的这个身份,倘若不和其他真相混合在一起,对明杰而言反而不严重,当初以为明杰会单纯地因为他是世昌而觉得自己刹那间一无所有,倒是我看小了明杰也误会了他。 ************** 然而,真相这出戏,可还没唱完。 可怕的,或许就是如德慧所说,要伤痕累累的明杰去面对他以为的真相所延伸的真正真相。 志鸿最初本是无辜的,却俨然成为了知道真相的四个人里的决策人,或许,也就无辜地丧失了无辜的资格。 真正的支离破碎,是再也拼凑不起的残破。 别说是他被自己的偏激反噬—— 他曾经一直灿烂的阳光笑容,似乎黯然失色好久、好久了。 子良说,志鸿还不起德慧如往昔单纯的关明杰。 ************ July 14 【★真情满天下★】【碎碎念】你在黑暗前夕•触手即破的美好(1-13集)真情,一点也不华丽,只是剧如其名,真情满溢,总有一股暖流在心间——为那一群平凡而塌实、普通而实在的纯朴小人物之间紧紧的相系。我看真情,看的似乎不是戏,而像是一场身边上演的生活,笑泪交织。因为看的是生活,所以我残忍不了,却一再流连于那群渺小而又强大的平凡人里,随他们大起大落,眷恋星月小筑畅快的欢笑声。 关明杰的出现,我是败阵倒戈,暂时无限期背叛了任千行。我喜欢他。关明杰不是一个角色,而是一个人,一个普通人。他平凡而不完美,他不再非帅不可,应变、反击的,用的也只是普通人的招数。我看他,少有惊鸿一瞥的视觉惊艳,却有他很靠近自己的错觉。那一口台语生活化了关明杰,独一无二的亲切,或许是只有我们能体会的柔软与温暖,偶尔自己扬起的微笑,只能意会于我们之间而不能言传。 所以只有关明杰,我的花痴比例占据了最低的百分比,却是慢慢地一起经历着他的生活,感情,从浅到深,希望他岌岌可危的美好停驻,因为,这是他的生活。 我怕的,是他亲手为已然绷紧的连心线,做最终的无情绷断——因为断的,一定要先是他的心弦。 火烧葡萄园紧接着的锥心屈辱,他撕心裂肺的痛楚,他歇斯底里的嘶喊,他崩溃或委屈的泪,我纵然感同身受,我纵然掉下眼泪,我纵然在那一瞬间心痛不已,却不见得就有多深的怜惜与同情,因为他并不需要可怜,他并不在孤军奋战——重要的是,他知道他身边不是空落落的一无所有,他拥有着他所要的——四顾,总有子良志鸿愿意并肩;伸手,总有德慧的手在掌心里温暖;回家,会有坤成的爱与疼惜。心连心的那条线,还系着雅雯、晓芳、苇苇、阿木、星月小筑的所有人。 希望化为绝望而又重见曙光,阳光以后却又风雨再现,不变的是他们依然同心,而我亦然。扮演着统帅的关明杰,也总是不负众望,逆境里瞬间振作,重整步伐。那是因为心依然坚定,心没有重伤到深处,心丝毫不彷徨无助,他认得清方向,他敢在零的地方再度眺望他憧憬的未来。 假如时间终止在这一刻,那么环绕着关明杰的只有美好——那些破成碎片以后,我怕谁也无从拾起碎片的美好。 目前最幸福的,怕就是他关明杰了,事业感情双得意,称不上意气风发,却也是神采飞扬春风得意的。因为好景将不再,所以不妨铺陈悲哀之余,先让他预支将来负荷不起的美好,先甜后苦么? 事业就甭说了。他正处于爱情滋润的甜蜜期,套一句某苏的话,明杰德慧如今一双双出现必然是勾肩搭背。甜到我都快起鸡皮疙瘩了,越来越肉麻自然,真不知道他们的尴尬过渡期是怎么无声无息过的,忽然有些怀念那段扭扭捏捏充满不自在的别扭片段。 一个依依,一个小希,这些过去都是经验,于是我的心里,总难免对他深爱的人有着警惕和戒备,最初,我就不曾给过德慧一个公平。尤其有了太子这个无法磨灭的伤痛,德慧一旦行差踏错让我浮起她在“努力爱他”的感觉,保证立即、马上、立刻、瞬间被飞出局。也许起始于感动,但德慧不是小希,所以明杰不是太子,至少我感受到他们在谈恋爱,而不是在试着谈恋爱。小俩口自然的小动作很频密,在一起的时候揽揽肩膀抱抱腰、搂搂脖子牵牵手,有距离的时候下意识的也会相视对笑——不是谁的主动,而是互动。她会真正只为他心痛想落泪,她会不舍得他先回去睡觉,被他说破以后羞涩,她会有些撒娇地说着她也希望他可以在身边,她会很自然地捧着他的脸说他流汗了,她在他面前近来总有些许别人见不到的小鸟依人。她对明杰绽放的笑容,不是单单感动可以堆砌的甜蜜。 开始对德慧深了好感,和我终于惊喜于他们俩的爱情亮起了对我口味的火花,是一样的理由,不是那支浪漫的舞蹈,而是——她说,我陪你;她说,谁说你双手空空?你的双手有我——似乎,我又过了为痛苦单恋心碎的心态,爱情戏现在较能扣住我的,反而是理解、支持与并肩的味道。 动容,往往源自一瞬间对的感觉,可以只是一刹那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笑容。仅仅只是愿意为他冒险点葡萄不足以打动我,我和明杰同时愕然,是因为她那一句 “我会想替你去点葡萄,不是认为你做错…我是要支持你坚持下去”;撼动,是因为她一句“任何人都可以放弃坚持,只有你关明杰不行”。原来这个女孩,和别人想的不一样,原来,她感受的是他的心,原来,她是懂他的。她想去,只是要换来他不需要去的结果——因为她懂这个坚持对明杰而言象征的意义。 转瞬间,我在心里想,有她在明杰身边真好。明杰从来不需要任何人为他承担,他需要的抚慰,是这样子的理解来抹去心的委屈与寂寞,是一个他可以温存也温存着他的精神支柱。她憧憬着他也憧憬的未来,向往着他也向往的——他们一起打拼他们的将来。这段爱情,真的该沦为一场错误么? 美好的又何止他的爱情。三兄弟荣誉与共同甘共苦,重视对方更甚于自己;三个人,付出对等的真心;三个人,无条件的相挺着彼此;三个人,一起流汗一起流血一起打拼属于三个人的事业。明杰拥有和他一样有着善良热血的赤子之心的兄弟。 温馨的,是那场三个大男人之间的谈心,不得不感叹,男人也是八卦的呢。我那时候,应该是微笑着的。记得什么呢?志鸿对于三兄弟同睡铺盖的向往兴奋,明杰八卦子良所爱时趴在两只身边的亲昵,明杰聊起德慧时子良总静默一旁的了然浅笑。还有那一段在明杰子良脑海中同时回放的黑白儿时回忆,三抹并排依偎着的小小身影,重叠着那一刻长大了的三兄弟。虽然志鸿失去了世昌的记忆,虽然明杰和子良认不出他,可是那份浓于血的兄弟结,它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感觉,记忆与时间都终究无法打开它,不能陌生它。 总是爱情在玩的把戏,换在兄弟情上,才能叫我唏嘘。 感动的,却是一些无言的表现。比如,明杰子良在关家葡萄园初次登场的嬉闹;比如,志鸿多次为明杰激德慧套她话;比如,子良对明杰的了解与支持;比如,明杰说,看轻子良等同于看轻他,情愿不要合作机会也死要和无法接受子良前科的人翻脸;比如,子良明杰企图帮志鸿欺骗雅雯的僵硬演技,笨拙好笑又可爱。因为陷入决定性挣扎的往往是明杰,难免激动于当下,不少时候,子良是要远比他冷静的。而没有两光的志鸿,这兄弟帮该沉闷多少呀? 很多时候,只要是三人行,就流动着三兄弟独特的电流。 激动的,是那些出生入死的片段。方国强以子良阿木要挟明杰,志鸿为替明杰子良等解危不顾性命自愿挨打,我看见志鸿奋不顾身,我听见子良声声要明杰不可低头,我也看见明杰眼底烧着火热的恨意和着急,听见明杰声声要方国强只拿他开刀。红鲟绑阿木那一役,一起挣扎着爬上斜坡的三兄弟,给了我不能忘之的一个画面。先有明杰毫不犹豫奋不顾身救志鸿,再有子良志鸿挽着明杰三人咬牙同行,涔涔汗水沾湿了他们的衣服头发,他们三人都是面目狰狞,不帅,真的不帅,但是却很好看。 如果,真相永远不大白,三兄弟终于圆满成就了他们的雄心壮志,创出他们三人的事业,那该有多好……可是我们是否还有机会见到,他们握着对方的手,同时扬起满足与闪动着光芒的笑? 是不是非要在共同患难以后走向决裂,才能如失去世昌烙成的印一样,因为美好破成不能弥补的悲剧所以铭心刻骨? 想了许久,忍不住还是要以“暧昧”来形容现阶段明杰的父子情。 坤成和明杰的感情,早在坤成醉酒两父子都把内心话哭出的那一段,就已经俘虏我了。完全失控的坤成,红了眼眶的明杰,都太激动。坤成声泪俱下的就要一个明杰爱他的答案,明杰有些哭腔的声音渗着泪强调着这样子的问题会伤害他,还有,两人心里的恐惧,在在都是父子情的证据。 我承认我目前是完全栽在明杰和云龙的父子对手戏里了。看着他们僵硬的拥抱,听着明杰用温暖来形容他的怀抱,回想起曾经宛如生死大敌对立的从前,也有和贵樱一样的感慨——父子连心么?一样的死鸭子嘴硬,一样的吃软不吃硬,一样的倔强固执,一样的冲。所以他们的斗嘴总是最好笑的。林云龙让明杰“受宠若惊”的示好后两人一人一句“和你斗我很累”,马上让我莞尔。话说怎么两段父子情都有父亲醉酒的片断?明杰送醉酒的林云龙回家的那一个转捩,看看两人有趣的斗嘴,云龙气煞却说不出话反驳的无言以对,就像一个儿子板脸训斥不听话的父亲,好笑又可爱。云龙是陷入这段父子情了,瞧瞧他多关心受伤的明杰,瞧瞧他多得意于明杰的功劳,瞧瞧他教明杰偷拍技术的自然亲昵,是“爱将”还是“儿子”,在他下意识的一句“我的人”里,已经不重要了…… 这暧昧,指的自然是云龙和明杰的关系——这已经是他们父子之间可以拥有最美好的关系了。真相大白,怨恨的爆发也就是他们关系的崩溃。何苦呢? 你说,他是不是太幸福了?阳光照得一切表象美好得闪闪发亮,黑暗以后,不怕没有光明眷顾。可表象就是表象,触手即破。所有的坚不可摧,一个真相大白就可以玩弄它瓦解它。我们都知道眼下的这一刻光明,可是黑暗的前夕。 真相大白的灵魂人物,是关明杰和林志鸿,我不相信两人都在打击后朝正面走去,背道而驰是必然的,否则也就不精彩了——非要毁灭一个不可。相形之下,关明杰才拥有堕成反派的资本和潜能,个性使然。其实他是一个很尖锐的人。身世揭穿所带来的多米诺效应,最终崩溃的,就是明杰在他个性的每一面之间所维持的平衡。重情重义、聪明、深思熟虑、他觉得要这样子就是这样子——这是固执也是好胜——孙协志赋予生命的关明杰,一如他所理解,不偏不倚。这种个性是危险的,是,他是一个善良的好人,可他也是一个固执好胜的人。 如果,他所无数次赖以重生的真情,在他眼里落成了一场笑话呢?如果,他所坚持着自己走下去的信念和他的执著,在他眼里化为满是嘲讽的错误呢?如果,他所以为自己可以把握的美好,一瞬间在手心里全数散了开去呢?固执的人的确不容易动摇,可一旦动摇了,固执方向转移,他的歧路会走得比任何人更强硬,回头,也会更艰难。 明杰曾对志鸿玩笑式地说过,把爸爸借给你可以,要记得还。他们笑得欢玩得乐,我只觉得这句话叫人心寒。是一个预示么?明杰是恐惧失去坤成的,那一晚两父子的真情流露,逼得他掀开了他内心深处的伤疤:他才是最怕的人,他爱爸爸,可是他怕爸爸不认他,因为他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苇苇也一时冲动下撂下必然伤他至深的话:他不是她的亲哥哥,凭什么打她? 呵,真相大白会不会更是他的幡然醒悟,原来在他可以倾尽一切的亲情里,他终究是外人。 他是怎么样情切地在爱着他的爸爸?他可以牺牲一切的决心,彻底崩溃于爸爸的一个下跪,瞬间软了他强迫自己铁了狠了的心肠,泪,也终于在敌人面前落下,丢了尊严。我们谁都不会怀疑真相大白并不见得会影响坤成对明杰的爱,可是如果我是明杰呢?是不是会想着,原来自己才是那场大火的罪魁祸首?十年前世昌不死和十年后世昌回来,是迥然不同的。后者意味着的,是他要将他占有的亲情奉还——尽管或许只有他作如是想——不是志鸿要记得还他爸爸,是他终究要把爱了十年的爸爸还给志鸿。是的,志鸿不也占有了他的亲情,甚至,衣食无忧的优质生活么?可是,志鸿没有理由埋怨坤成,明杰却必定会怨恨云龙!是的,是云龙亏欠他的,失去母亲沦成孤儿,好不容易有了个家却被一场大火夺走了大半的幸福,好不容易已经走出阴霾找到的平静却要被这样子一个真相大白彻底瓦解,这是谁该担的责任?林云龙。他不该恨么? 那么,他的亲情,该何去何从? 德慧爱他,我不怀疑,可是情人菊唤醒的那一次回忆,是剧情蓄意要给几乎沉溺在他俩的甜蜜里把世昌这个烙印忘得无影无踪的我们,还有忘情的德慧,一个提醒——她还没彻底放下世昌——我坚持,不是她还更爱世昌。如果明杰德慧、雅雯志鸿这一路携手面对磨难相互依靠的爱情,可以刹那破局于十年前的年幼情愫下,未免也太不真实,也叫人心冷。这或许是一个让德慧放下世昌的时机——真正的放下来自真正面对以后。然而德慧避无可避的迟疑与犹豫,却将是那时候的明杰所负担不起的距离。 所以,他的幸福,如某苏所说——四个字,摇摇欲坠。 兄弟情呢?志鸿愿意代替世昌、明杰子良愿意向对待世昌一样拿性命来珍惜志鸿,和志鸿原来就是世昌,也划不了等号。真的就可以抹掉一切,倒带回到从前么?我们都知道,不可能的……那时候自身难保的子良,还能支撑明杰么? 这一个真相,是谁都负荷不了的沉重,尤其是他。何况,还有爱得太沉重而即将崩溃的晓芳。 破天荒的,最初信誓单单非要见到关明杰不得好死的我,竟然害怕他终于走歪了路,害怕眼前的温情冻结成冰,雪藏了欢笑,冷漠了他的笑容。他们之间的羁绊越深,就越是清晰认识到形同陌路或是众叛亲离所意味着的残忍——对每一个人。 尤其是关明杰。你的炼狱,究竟在多近的眼前? 心连心的同心线,快断了。同行的人,快分道扬镳了。 我呢,茫然了。我不是就希望他万劫不复么?我是怎么了我…… ********* 题外话:感叹一下,看魔剑要找一个喜欢的好人怎么那么难,看真情要找一个讨厌的好人怎么那么难…… 关明杰,趁你还是现在这个关明杰的时候,我想说—— April 23 《律政新人王I》VS《壹号皇庭IV、V》这段日子的戏剧生涯里《律政I》算是个比较接近求学生涯的小惊喜,相比之下有些意外打着法庭旗帜的《壹号皇庭》,倒是不如《律政》在法律要点上让人产生反射性的共鸣。 这么说吧,《律政I》在legal application和procedural matters的根基上比较讲究,《壹号皇庭》则比较彰显律师现实的法律立场和态度吧。也许因为《壹号皇庭》同时要平衡法律和刑事侦缉,而《律政》单纯地在民事刑事法律上游走,所以后者比较程序化,前者比较戏剧化,但后者还算是太美好了点,不如前者一点也不完美的司法现实。 无论如何,很高兴最近重温了这三部剧,至于很早以前看的《律政II》就甭提了,迥然不拿法律当回事...倒是《律政I》啊,不知道是不是触碰了许多我这几年来学到的东西,所以成了我这些年来最用心看的一部港剧,除了快进部分感情戏,哈哈~~ 真想念那时候没那么赶论文看律政看得津津有味,和同学在那些被提及的laws上讨论的日子...那么接近自己现在接触的东西,那种refreshing的感觉真好。
至于《壹号皇庭IV、V》,我虽然一贯地走快进风格,但实在唤醒了我很多过去的回忆。 陶大宇的Michael、欧阳震华的Ben、苏永康的Raymond、蒋志光的阿聪、骆应均的彬SIR、吴启华的徐伟杰(记忆里把他忘掉了,这次却意外地很喜欢的一个角色)、林保怡的Kelvin、萱宣的Sam、郭芷菁的Rachel、谭耀文的Chris、邓萃雯的Joyce、陈秀雯的Michelle、陈慧珊的Cat、马浚伟的Stephen、蔡少芬的李彤、黎耀祥的Anthony等,好多好多人来翻开尘封了的回忆,那时候,我还是小学的年纪,那时候,我深深记下的只有Michael和Sam...这一次,我记下了他们在法庭上的专业,记下了许多呈现的现实、记下了那些遗忘了的唏嘘、记下了那几个兄弟没心没肺哈拉的模样、记下了那一大群友好的朋友在海上的聚餐(可惜阿聪太早去世了...而聚餐以后,Cat和徐伟杰也相继去世...),曾经很模糊的画面,清晰了不少。 话说那时候阿鱼的爸爸还是这些人里算年纪最小的,一眨眼,是阿鱼的父亲了...一晃,多少年过去了啊... 考试完以后我很想重看《刑事侦缉档案》系列(坚决不承认第四部),希望到时候可以找到下载咯~~~~ 虾米时候还有法律的戏剧出炉阿....
就这样子,只是忽然想写下我重看了这三部剧=) November 11 《爱坏》第二至四集观后感 咫尺·天涯
你说,你们站得不算远,可是心,却宛如你所踏足的地与夜空的星星之间的距离般遥远。 是么,原来你知道? 原来,你不是被刹那的惊艳冲昏了头,原来,你不是被爱情掏空了理智。 我往往都是自以为是的。 我是不是该这么说。 为什么,明明有情场鬼见愁之称的天之骄子,却比任何其他人更需要爱更渴望爱,叫我有些惊慌失措。 好吧,我承认我不解风情,所以你谢孟学是让我很恼怒的。 可是现在,你怎能如此轻易陷身,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有没有人说过,夜,很适合你的深情。 静悄悄的,没有杂音扰乱的静谧,似乎温柔了电话录音传来的那把声音。天地万物都仿佛骤然消了音,唯独她的声音在你耳际旋绕,一遍一遍,仍然只是不变的那几句话,仍然只是不变的平淡语气,你眼底的笑意却深了,宛如平静的水泛起了浅浅的涟漪,那是幸福。 垂着的眼眸底,最明是那满满眷恋似水柔情,这个角度的眼,却比任何正眼凝眸的深情更叫人心颤。 你谢孟学的深情,有必要委屈成这样么? 我发现我其实看不懂你的笑。 是不是习惯了你们之间永远横着的,是咫尺天涯的距离? 忽然想起了这段歌词。 “我在黑暗里 握住你的手 现在的你,就像在黑暗里借着错觉握住她的手,感觉着她的温柔。 谢孟学,你还记得你那段渔船与避风港的比喻么? 那一晚,你和她单独站在渔港,夜里的海风吹乱了你的发,却没有吹乱她的心。 你的这段比喻,对不起,我一点也感动不起来。 我忽然相信,你将会刻意造成的误会,真的只是一时间的“忍不住”。 October 27 《爱坏》第一集观后感 阳光不灿烂·谢孟学从太子,到段少,再到孟学,我看见男孩蜕变成了男人。 第一集观后感 阳光不灿烂•谢孟学
他傲——傲得理所当然,但却没有阔少爷的骄纵之气。 承认自己试图在谢孟学身上捕捉太子和段少的影子。 墨镜跑车白衬衫,谢孟学的出场,又是一回挑起尖叫的秒杀性耍帅。 只是谢孟学呀,如此高人一等的倨傲,正让我兀自沾沾自喜,却竟然眨眼间烟消云散在一幕见义勇为里? 和文姿擦身而过的瞬间,画面刻意地缓慢,眼神交汇间,异样的情愫是否已在悄悄萌芽? 这样子便彻底沦陷,那就不是谢孟学了。 这,就是他眼里看见的于文姿。 比较起他的感情戏,我更偏爱完全凸现他个人的独角戏,也更喜欢他和李克之间矛盾而成的僵局影子。 谢孟学的眼神总带有几分探究,习惯性的斜睨—— 没有了友情的羁绊,面对真正的情敌,孟学,请你淋漓尽致地发挥横刀夺爱的手段吧! September 01 【千行逐集评】第二集 曾经是风光一时![]() 能否扼紧时间之轮,强将这未湮的风光牢牢攫握,不放。 那么你,也不会真正孤独了,对不对。 原来我偏执至斯,宁肯你助纣为虐,也任性地要你能拥有风光,哪怕这光辉背后的黑暗已经践踏、将会埋葬多少血腥。 至少,它,保护了黑暗呵。 困惑了我的,是官御天借遇刺一事谋划的夺石之计——任千行,究竟是否参与了此局的部署? 首先,无论是或者否,任千行举手投足、决策应对展露的大将之风都足以让我心折不已。 那叫一个挥洒自如举重若轻,叫人偏不敢轻他半分。 我更倾向于相信他确实参与其中,和官御天两师徒一明一暗造出这瓮中捉鳖的妙局。 赛西施那一碗药喝下、官御天似乎毒发身亡般先发狂扼住自己的咽喉,嘶声痛吼便晕眩过去后——是任千行,立即一个箭步冲到榻前,急切地一探官御天的鼻息,断定了他已气绝。 尤其他本垂头却倏地回眸那一瞬间,眼神深沉的冷洌,声音里的阴冷,已足够震慑—— 可怎么他如是说他们便信了? 怕是一个已被吓得魂不守舍,一个则巴不得官御天尽早归天,于是发怒的司马天、手足无措的赛西施,都没有再接近官御天。 如此一来,这戏么,可就容易演了。 接着,任千行很聪明地利用了司马天的迫切和冲动,既然他要硬着蛮干,他任千行便来个软硬兼施吧! 于是那司马天一贯的急躁易怒,杀意陡生便是一个决绝的拔剑、狠刺,却正好让任千行以剑外鞘一挡攻势,看似救了那赛西施—— 却是巧妙的一招乾坤大挪移,以退为进,给了她一个生机,反而将赛西施转做棋子,以她为饵诱出了赛华佗。 只是用了几句话。 你能说他不高明么? 刑场上的任千行,仍是那一身气度不凡的堂主服饰,光影下,他贵而不俗,仿佛高不可攀让人莫敢亵渎。 行刑时辰一到,他神情沉稳但又泰然自若,颇为不介于怀般不急不徐,也不阻挠司马天下令斩人——一副事不关己偏又拭目以待的旁观。 他这个人——太让人摸不透,不知他心中究竟作何盘算。 是的,因为他自信。 他既然摆出了这一局,自然是十拿九稳算准了赛华佗定会出现——最是平平无奇的陷阱,却偏偏是明知却非跳不可的黑洞。 只是这赛华佗算不到陷阱中竟还有个陷阱,被图谋的不是他赛华佗的医术,而是他轻易不肯外露的神药九龙石。 终于,赛华佗现身将空中令牌接下,我看见任千行带着隐然可见的浅笑缓缓站起身,现出了胜券在握的光彩。 ——赛、华、佗,恭候多时了。 好整以暇地远远站着,头微仰而身挺,笑得浅而傲。 明明是张狂的人哪,怎么却看起来如此沉着得体,该进则进该退则退,一点不会失了风度? 他的自信自如,内敛得来却又透着厉不可挡的锐光,张扬得来那是恰到好处,反成了很漂亮的优雅。 那赛华佗的眼神也只落在了任千行的身上,与他四目相对,话也只对他说——显然只将他视为对手,浑然未将一旁的司马天放在眼里。 无端杀出个酒中仙,无疑是任千行计算之外的。 只可惜那风尘三侠自身不以大局为重,否则若酒中仙与赛华佗联手,即便至尊盟人多势众,未必便不能救了赛西施三人全身而退。 那两人一闹,任千行眸神一沉看穿了短处,计只怕顿时便算到了他们身上,于是再一次逆了司马天之意,摆出了隔山观虎斗的姿态——— 与其依司马天之言擒拿两人反将他们迫在一块,倒不如让他们鹤蚌相争,自个儿先斗个你死我活,至尊盟不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坐收渔翁之利? 任千行,不愧是可以为至尊盟独当一面的决策人——说他是决策人并不为过,和司马天看数番的决策对峙,他用词谦口气却何曾有半分相让之意?往往最终主导权还是落在他手里。 不得不说,我很喜欢这样子的任千行,淡淡的悠然叫人难以臆测。 赛华佗本已决意不医官御天,想来是在发现他的状态并非如任千行等人所言后,心里有起了些许怀疑。 只是任千行实在太善于在僵硬的状况下软硬兼施。 周旋于两人之间,借司马天一言不和便要动刀弄剑的硬碰硬,配合以自己进退得宜的适度缓和——终于让赛华佗在不耐烦中真正入瓮。 这个任千行,实在不简单。 而倘若任千行是不知情的,那么他的临危不乱、与官御天师徒间的默契却让我别有一番体会。 官御天骤然睁眼,一手抢夺了九龙石一掌将那赛华佗震开,一旁的任千行毫不惊慌,瞬间已疾掠到前,出鞘的剑立即抵上了赛华佗的咽喉。 未免太快。 或许,是师徒俩多年来共同应敌的经验,让熟知官御天作风的任千行,毫不犹豫便知道如何从旁对师傅的计划推上一把? 对于这个徒儿,官御天的确是刮目相看的。 只看那至尊盟门人——包括贵为右使的司马天——三言两语便换来了官御天一句“你们住口!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听你们的意见”的不满吆喝,任千行出言替赛华佗请命,他倒是言听计从,不多问一句便爽快放人。 他这一举堵住了司马天的嘴,更让他适才对任千行自以为是的喝止成了笑话。 官御天,手下的意见不放在你眼里,徒儿的意见倒是值得听听的,是吧? 笑,手下和徒弟终究还是有些分别呀。 在我看来,官御天所想与任千行是不谋而合的——他问,只是因为他想看看这个徒弟的眼光究竟着落在何处。 不由得注意起了这两师徒的神情。 在官御天的面前,任千行始终是个孩子吧。 千行侃侃而谈的时候,依然从容不迫的脸却顿时没了面对敌人的锐利,那表情更像是一个孩子面对父亲的考问,一种努力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来博得父亲肯定的认真和期待。 而官御天,时而看着他的徒儿时而深思,微微勾起的嘴角明明便是一个满意父亲的表情—— 其实,我相信他早知任千行的理由,不过是要亲耳证实而已。 真正可以体会到他之于任千行的意义—— 刹那间,心中有股苦涩的温暖。 如果,你,没有失去官御天,是不是一切都会大不相同? 至少我觉得现在的你,是风光的,一如你所说的——呼风唤雨。 你也会很天真地说,我师傅对我有大恩,我师傅会长生不老,他永远都是盟主...... 有爱有敬,官御天,是他的依靠。 依然纯真的依依,不也说你是“堂堂的任大堂主”么? 我说过,任千行并不多情—— 所以他说,喜欢一道菜于是便百吃不厌,喜欢一个人因此是一生不变。 所以他可以对他爱的人倾尽一切,却不会对其他人施舍一点感情。 执著于一道菜,执著于一个人。 那么平静的一张脸,你没有任何信誓旦旦的激烈神情,你缓缓道来,是这么平淡的一句话,可比任何冠冕堂皇的承诺更真,比任何山盟海誓更深情。 如果你们不再相遇,你心无旁骛角逐你的江湖称霸,该有多好?可别落得个儿女情长,枭雄气短...... 这样子的你,怎会不摔个惨兮兮遍体鳞伤呵。 对于他的爱情,我是迷惑的—— 他对依依,是困惑,还是爱?是迷恋,还是爱?是依赖,还是爱?是眷恋,还是爱? 也许,这不重要。 那么多情感的交织,只有更深刻了那份爱。 我相信一个人能够打动你的心,只有因为你那颗寒冷的心因他或她尝到了温暖。 官御天是如此,依依亦然。 第一次失神是困惑于这个女孩儿的明亮,而这一回,我看见任千行凝望着专注于手中菜刀的依依—— 她低着头只顾着下刀,他不发一言只是静静看着,诺大的厨房却只有每一下刀落响起的声音,很静很静。 然后他的眼神深了,很柔、很柔,嘴角笑意渐起。 你,是不是忆起了什么? 我心里不觉一沉——原来这,才是真正沦陷的开始,是么? ——忽然想起了协志曾说过,任千行,只会对他喜欢的人笑。 是呵。似乎还未见过他对任何人有过温和的眼神,只有依依,却是他从未给过她半分犀利的目光。 那一眼那一笑,流泻着万千温柔。 真的已经爱上了她么? 还是你在她身上看见了你找寻已久的影子,你在她的菜里尝到了你眷恋的味道,所以熟悉的温暖陡地占据了你的心。 有多久,没有人为你如此用心做过一道菜,一道你等待的菜? 她是不是唤醒了你的幸福,让你梦里的身影忽然清晰成了她的样子——母亲,准备着红烧狮子头的身影,也是这般的模样呢。 她,像一阵你想留住的风,吹起了你的思念。 红烧狮子头,也许一百个人会吃出一百种不同的滋味,却只有任千行会尝出亲情的温暖。 你不肯放手的,就是这温暖人心的味道,是么。 这是你们的心最接近彼此的时候,因为她,用了心,而你,放开了心。 依依也许不知道,最真实的任千行,唯有她见过—— 第一次,卸下了面具,也错以为孤独可以从此远离自己的任千行。 因为她是第一个让他愿意,仿佛纵容自己跌落在过去的回忆里一般,轻声倾诉心事的人。 “你知道么,一个人带着面具生活,真的好孤独......” 他只是怕透了孤独。 与其说只是一般的男女之爱,我更觉得——他需要依依,他想靠近她,想抓住这一刻的温暖永远依赖。 他并不想要一段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爱情,他只想要一份柔柔的温情、一个真实的家。 于是面对一样向往着家的依依,惊喜的错觉里,他以为,只要他努力,他们可以幸福、一起幸福。 好天真的任千行,他在他的梦里幸福着——可是对于早知道梦会破的人,这样子的他,却有些沉重得让人无法承受。 一切是美好得让人害怕呵,一如他真正开心的笑容。 当美好碎落一地——红烧狮子头,只会是你一厢情愿的信物,划破你的心。 那一段天天往食神居的日子,该是任千行最幸福的时光吧。 原来她曾经对你,笑得那么可爱灿烂过。 原来她曾经很义气地承诺,你若无路可走无家可归,可以找她刘依依。 原来你们之间,曾经有过如此舒服温馨的相处,没有半分杂质,没有一点心机,没有一份提防,没有一丝隔阂,有的只是彼此的笑与关心。 我却有些感伤不忍。 你越贴近她,却会越依赖她,然后,失去不起她的你,只有刺伤她更刺伤自己,彻底撕裂彼此的关系,再回不了头。 现在越是和乐融融,将来就越是讽刺伤人呵。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任千行。 会如情窦初开的少年般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献献殷勤,会傻傻地买个香包送给人家告诉她,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可以看着它,想起我... 居然,威风凛凛的任大堂主,还会有不知所措的表情,会腼腆地笑,像个呆子一样可爱。 千行千行,那么毫无防备的眼神,那么干净纯粹的笑靥,居然是你的。 究竟是谁,残忍地撕碎了风光,扯裂了美好。 真是不可饶恕。 August 24 【只谈上部】浅谈魔剑角色——光彩熠熠,“反派”揚眉便当我已是走火入魔的反派拥护者吧。 《魔剑生死棋》的剑走偏锋,使其突破一般武侠剧的框子,另辟蹊径硬成一帜独树。 此剧最是令我眼前一亮的,是其敢于兵行险着,狠下心肠大胆将真正的主线置于一干所谓反派之手,单单以风采而论,可谓尽是反派的天下。私以为此剧之主有二,皆是死物,正是紧紧相系的凌霜剑与生死棋。而由于凌霜剑与生死棋意味着的,或是权倾天下或是称霸武林的勃勃野心,于是对于凌霜剑的铸就不遗余力的是他们,力求凌霜剑花落己家的也是他们,而开启那迄今只在五百年前昙花一现的生死棋城,也是此剧里所谓反派的目标。 主线环环相扣,都是先扣紧了这些反派。正派的被动卷入,或是因一己私仇,或是为情势所迫,无非是借他们的手以及口给反派的无情冷血十恶不赦添些说辞。只是在好人们要反映出坏人们的恶贯满盈时,更是冷冷地彰显出好坏间的模糊—— 好人也有私心,坏人焉会没有深情? 好的不见得真好,坏的也又似乎坏得精彩,坏得令人怜惜沦陷;好人们不虚伪得虚假,坏人们偶尔虚伪却利落。 一个正反间的逆转,就那么硬生生被扭转开来。 或许,我这文就是为这些反派辩护来的——因为我不明白,好人们的理直气壮,所凭为何? 反派要分主题的阶层,也要看所反为何。 官御天、赫连霸、剑尊、慕容华,无一不是非善类中的厉害角色。各自身坐自家的第一把交椅,无疑更属同一个阶层,他们争夺的,从来便是那天下至尊,武林之主。 他们之间的明刀暗枪的你来我往,便是阴险毒辣,也是阴险得彼此心照,毒辣得磊落光明。无论是彼此间相互算计的手段,抑或是言辞上的交锋,各自安的只会是什么样的心眼,没有谁不是心知肚明。个人很是喜欢他们之间的言词交战,总是一派大家风范气度,说出来的话似乎温温的,却其实暗藏凌厉的针锋相对,森寒得咄咄逼人。 笑里藏刀的说辞,客气里是尖锐刺耳的暗箭;虚伪的场面话,客套里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利益关系。如此一来,明白的虚假里,虚情假意是丝毫未觉,反是那一股或是微笑或是平淡里若隐若现的暗潮汹涌,很是精彩绝伦。比如铸剑城里慕容华初次以魔剑遗族的身份出现,比如剑尊与赫连霸的短暂合作,谁不是深知对方的狼子野心各自心怀鬼胎?却或是口蜜腹剑,或只是笑里溢出丝丝冷笑,不捅破只是一种彼此相知的手段,各自的算计里都要留下对方随时反噬的反击,每一着都是小心翼翼。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江湖称霸的游戏规律,至少他们不会摆出居高临下的仁义姿态,更不会去鄙视彼此的残忍,于是他们的手段已是无关对错,只看谁的算计更胜一筹,火花的四溅可以更烈更狠。 魔剑的可取之处,是它不会秉着“反派者必丧心病狂六亲不认”的可笑标准去糟蹋人的真情,即便是对与年轻一辈情爱纠葛无关的人。赤雪任务失败,赫连霸不会如一般剧里的魔头般只有疾言厉色的怪罪,而拜玉儿数番坏事,犯的可都是不可饶恕的死罪,他却仍是一再姑息,即便逼迫她与千行完婚,也是不愿失去已因感情失控的她——我愿意相信,他对千行或只有利用玩弄,对玉儿赤雪却有真心。更甭说官御天对千行的百般维护重视,甚至愿意推波助澜般在千行对爱情的争取上帮上一把——这跟本与大事无关——与其后慕容华的栽培锻炼,他的宠溺与真情不曾说出口,却更真更深。与好人们的师徒之情相比,这阴谋旁总被忽略的感情,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下一层,任千行与拜玉儿的风采,比之慕容华等人,则更人性化也更悲剧化些。他们的“反派”之名,似乎在他们的心真正彻底偏颇了正邪任一以前,已是先由他们所爱的人冠上,容不得他们脱身,由不得他们辩解。 别苛责他们的为虎作伥,别苛责他们的善恶不分,官御天之于任千行,便如同赫连霸之于拜玉儿,在最水深火热走投无路的时候,因为握到他们的手方能重生,抚育、传武、重用、信赖,这是恩情更是亲情。是的,他们没有大义的观念,他们的对错观更是自行一格的不容于世,但指令任务之所以会凌驾是非之上,也许对别人冷血残忍,却莫不是一种更真实的情么?对他们而言,善恶不重要——对千行来说,只有官御天承认了他的存在价值;对玉儿来说,只有赫连霸给予了她父女之情。真正尝过冰冷的人,被温暖过,是会在心里留下悸动的。 他们只是——不够多情而已。 心机城府的深沉往往与历练有关,一如赫连霸对练赤雪所言,这两个年轻人都是人中龙凤,要比算计手段阴狠,刘依依和燕藏锋确实是远远不如。他们都经历过真正的破碎一路摸滚翻爬过来,心计的成长在不知不觉间已是根深蒂固的必然,那是一种行走江湖的自我保护——别人家的孩子过的是平安快乐的日子,看的是风和日丽的景色;他们过的,却是在刀口剑锋中铤而走险的任务生涯,他们看的风景,是血雨腥风。官御天和赫连霸扩展霸业的左右手,在至尊盟和海鲨宫分别都有对外独当一面的地位,他们——怎会是泛泛之辈。 拜玉儿这个角色的确是光彩夺目的。 瞧她如何混人耳目乔装潜入至尊盟,如何以双层武器巧计刺伤官御天,如何对剑尊施展美人计,如何与任千行以词锋较劲,这个女孩的肩膀心机,可是一点也不纤弱简单,又岂是轻易失去控制的人。她的心态改变,我看在眼里,只觉得是一步一步很是僵硬沉重的脚步,被逼迫着逐渐偏到边缘处,直到完全失控。燕藏锋明明白白先爱的,的确是她拜玉儿——所以失去记忆的燕藏锋对依依是“不舍怜惜”,对玉儿是“又爱又恨”——这两句话间的本质差别,象征的是爱与义的不同。 最悲哀的是明明相爱却完全不对等的真心。是的,纵非她所愿,玉儿终究是错手杀了燕夫人,他们之间已是非断不可。然而燕藏锋是否过于豁达,以致浑然不会代父愧疚——尤其是父亲所杀,是自己心爱女人的亲父,使她小小年纪便家破人亡,才会走上海鲨宫的亡命不归路?玉儿的痛心疾首如此刻骨铭心,却不见燕藏锋的眼神流露过深刻的心痛不舍。站在玉儿的立场,她看见的只是这个原来深爱自己的男人,一个转身,便对另一个女人许下了白首到老的承诺——我在意的,不是他毅然斩断他俩的情丝,而是从决裂到放下玉儿,只是一瞬间的事。倘若是第一次误会的裂痕造就了无法破镜重圆的悔恨,更难怪玉儿对依依如此痛恨——她是错手的,依依亲眼目睹,不是么?这,算不算横刀夺爱? 他能怪玉儿越走越远么?她背负着忘恩负义的罪恶爱着藏锋,她即便身处险地四面埋伏也以他的安危为首要考量,她的付出,却只是悲凉的一厢情愿,燕藏锋早已对她情断恩义绝,眼神,竟是木然的。就为十八年前的那一场雨,那一支终于被燕藏锋斩破却还执意珍藏的玉簪,值得么?于是我看着玉儿走偏了路,看着她的眸神越来越狠却也越来越乱,却无法对她硬下心,只有无尽感慨与同情,这个女孩儿,她的心是多么剔透的呀,可她已经失去却仍在惶恐失去,痴心妄想着高飞远走,让自己在怨恨执迷里越陷越深…… 很久以后,已经在失陷边缘的她,在肩挑起復教使命之时,和任千行跃身纵入现今赫连霸与慕容华的阶层,她,会朝什么样的路走去。 任千行,他是极端偏激的。是否被寒冷伤透了心,更被无助磨怕了?他对依依执著得不择手段,只因他发疯一样奢望着阳光眷顾,不肯轻易放开内心渴求的温暖。他想攀上权势巅峰,只因他想为自己的存在争一个别人不敢轻蔑的价值,他也想要生存得有尊严,他想当强者摆脱弱者的身不由己!可他的结义兄弟,不仅是他深爱的女人认定的情有独钟,更——亲手杀了自己的师傅,再一次陷他于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我忽然可以理解他对燕藏锋说不尽数不清的无穷恨意。我也曾低估了任千行与官御天的感情,直到慕容华命他将威龙神掌奉于赫连霸,他下意识的一句“这是我师傅的心血”,更声声急切重申自己没有背叛官御天——他如此在意,也只因他对官御天也有真情!他任千行好不容易挣扎着靠上了岸,好不容易挣扎着从无底黑洞爬上几分,好不容易找到了尽管机关四处却至少可以为他遮风挡雨的地方,好不容易有个人关心他重用他,这个人却一手纵火毁灭得干干净净将他打回原形,而后剥夺了——无论有意无意——他心里最后仅剩所想抓住的芳香温暖,没有一声抱歉,没有一句关怀,潇潇洒洒地离开。 失去的确很痛苦,但更残忍的是失而复得以后,却再一次得而复失。燕藏锋不知道,任千行,是多么骄傲自负的一个人!他迫得他走上绝路,再一次必须践踏自己的尊严,来换一个妥协生存的机会,而后割袍断义,事不关己地苛责他的得失心。何其嘲讽?燕藏锋报杀父之仇理所当然,任千行报师仇却是天理不容么? 无论正反,情之一物可都是一样的——借他对赤雪所说的一句话,他可以对所有人无情无义——的确,他伤赤雪之重,干脆得何等无情——只有对依依是永远真情真意。因为他深情,但不多情,于是他的情深偏执得足以噬伤任何人。对于千行,我始终有着太多的怜惜。玉儿再不堪,她心里仍坚信着赫连霸的真情,可任千行,笑,真正的空落落一无所有——“挣扎”二字,已足以诠释他的狼狈。做为旁观者,望着好人们对他的声声指控,心里会陡然升起许多凄凉的恍然,原来,被光亮照拂着的人,永远不可能对阴暗处挣扎着的身影,有半分的柔情和理解。 一夜之间成为众矢之的,赫连霸以蛊毒相控,或是凌辱或是欺迫,他过的是岌岌可危朝不保夕的生活;好人们投来的目光,只有不屑只有鄙夷,纵是他毒发求救低声下气,却依旧冷漠,没有一眼忧心的目光,没有一句关怀的问候,任由塞华佗等人冷嘲热讽见死不救。这一刻起,请别再对他谈任何朋友之情兄弟之义!他任千行,尚未犯下滔天大罪,竟已真的什么都不是,将来又何妨十恶不赦作恶一番?既然人人说你坏,那也别辜负了这坏的名字。 他凭着自己的能力,忍辱负重,一点一滴瓦解着赫连霸的戒心——牺牲的,是尊严,是什么也弥补不了的尊严——有些可爱却让人心碎的是,他的深情却始终如一。于是后来我看他如何面不改色说着半真半假的话,如何一脸虚假的诚恳将塞华佗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解了缠身的毒,再如何对赫连霸辩称此为夺得九龙石的计划——当然,此时他对赫连霸仍有利用价值——心里只剩下对这个人益发运发自如的手段与演技的鼓掌,对他抢眼的风华喝彩。 随着他一口血催生了凌霜剑,魔剑遗族身份的不言而喻,与慕容华达成共识的他,任千行——慕容华用心淬炼的,是他的武艺更是他的手段——已逐渐跨越阶级,交锋的已不仅仅是燕藏锋等人,而是更直接与老谋深算的赫连霸以心计演技交战,潜伏于旁蓄势待发。他走向毁灭之道的步伐,或许,已是如弦上箭般再回不了头……只是依旧寻不着光亮笼罩。 有追求有渴望,有矛盾有挣扎,绝情却偏偏深情,这般的角色因为复杂而多层面,因为多层面而耐人寻味。 再下一层,我心里很是喜欢的练赤雪与无心,他们的坚持更纯粹。赤雪身上有杀气,无心身上有邪气——赤雪心内的好坏标准以海鲨宫为主,无心的是非标准却是不遵世俗,于是她们爱起来很是义无反顾,少了矫情。 身居海鲨宫第一女杀手的练赤雪,自然不是只有谈情说爱,更多的,是眼里所见她完成任务的毫不犹豫,绝艳的容颜总是冷若冰霜,嘴角总挂着不屑的冷笑——除了对赫连霸。赤雪本冷血无情——连赫连霸都如是说——但这种人第一回情动便再难心死。千行或是玩弄或是绝情或是轻蔑一再伤她,但是爱了就是爱了,他再无情,她也是无法抽身,也不想抽身。赤雪或许不会懂,那个在黑暗处摸索的人渴望的是光明,而不是热不了心的另一个黑暗——那只会是一抹讥诮。而可贵的,更有她对赫连霸的一份不二忠诚———为何这剧里的反派尽是如此深情的人! 我想,无心是终究会被归纳入正派里的——为逍遥郎,毕竟她的反派之名也是得来无辜,仅仅因出身毒门惯使毒物,便因好人们“下毒便是下三滥”的人品标准给打入邪派堆里。喜欢她的真,即便爱着逍遥郎,但他身边的人一旦对师傅姚元圣出言不逊,她也绝不会好言相向。这个女孩儿的爱是执著而自我的——她可以为逍遥郎不顾一切,却也会因为爱逍遥郎,而想置玉儿于死地。她爱,便明明白白说清楚,不虚伪不拖泥带水,爱得干脆哭得尽情,看在眼里很是利落。 始终认为此剧里,正派也能让人寒心,反派却也会让人动容怜惜。没有给正派一个百毒不侵的好人铁布衫,更没有抹煞反派的动人之处,否决他们的真心——他们都一般,有血有肉,有私心有追求,有人多情有人深情——坏人不一定便比好人们薄情。有手段会算计之余,却又不乏无悔真情;狠心险辣之余,却不会失去让人断肠的背后凄凉。相形之下,他们的步步深陷,他们的逐渐改变,他们的心计城府,都有更完整的残酷成长。 当真是反派扬眉,火花何等光彩熠熠! August 14 【千行逐集评】第一集 二回“初见”·恍惚![]() 初见惊艳,再见依然。 只是这第二回该是再见的“初见”,明澈了心,却恍惚了我。 原来,这才是他。 侧影。 墨黑长发只似无意般轻束,颇有些随意地披落。 江湖气极浓的黑衫,肩上一袭红色披风直落而下,宛然风起,便会猎猎飞扬一般。 至尊盟照天堂堂主任千行。 他初登场,便是他和依依的初见,一幕该与旖旎交织的帅气英雄救美——只是一旦看透结果便无法天真,心里只有浪漫丢失后的讽刺。 为任千行。 侧影淡去,画面瞬间转换,他第一个正面已是垂首深望,剑眉下双目深邃,透着的看在我眼里还不是深情,更没有柔情,而是几许亮起的惊艳,与或许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迷茫。 眼睛,往往能直接震动心坎和灵魂。 是因为一低头便对上了依依的双眸,于是本应冷血无情的人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撞击了心,撞开了不该有的火花么? 眼照心。依依的双眸澄澈而明亮,而我始终觉得是这抹干净狠狠迷惑了他。 一生置身于机关四伏的江湖杀戮,他何曾深触过这种清亮? 这该是千行阴暗面下的内心深处,所向往的一道清流吧…… 于是他失神了片刻——只是顷刻,便已回过神来,扬起了自信的笑。 或许,他就是太自信, 传说中倾倒众生的偷心浪子,一个不小心,没有武装起自己的心,没有隔绝起自己的情,踉跄了脚步—— 只是踉跄了,还未失足的。千行,你能不能别纵容自己失足? “冷血”——这是依依对千行的评价。 是呵,那唇角微微上牵,明明是对怀中佳人的笑,可被敌人的存在双重化了,却宛然是一道犀利的寒光。 他看不起那裴家万马堡堡主,于是只以单手回击——还不是近身反击,而只将接在手里的金盖子远远回抛——直到武器贯胸穿过,鲜血淌下,活人成了死人,他连眼角都没稍抬半分,头也没偏过丝毫。 仿佛那两人——死人,以及在他眼中待死的人,都不值他任千行一顾。 终于回眼,也是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无复望着依依的眸神,冷光瞬间流了出来。 一句“好眼力,可惜不长命”,木然表情显露了狂妄。 好一个目中无人的任千行! 要骄傲嘛,总要有资本,骄傲才会成为一种摄人风采。 无可否认,这万马堡堡主和任千行的实力相距是有些悬殊。除了最后那将他重击落地的一拳,我怎么看着千行压根儿也没使劲? 要么单手轻而易举化开攻势,要么以肩的挡、撞为守而更同时为攻,未免也太潇洒轻松——要反映的,怕是至尊盟权倾武林的浑厚实力,非浪得虚名。 千行冷血?是,他杀人不眨眼。 但至尊盟恶名昭彰,难不成这万马堡还光明磊落了? 这一役,显着的只是与至尊盟在心计的对决上,万马堡彻底的一败涂地。 螳螂捕蝉,总有黄雀在后,可笑的是万马堡是螳螂,而蝉与黄雀竟都是早已掌握一切的至尊盟。 依依终究与他不一样呵,她没有过去的背负来黑暗自己,于是她可以善良。 当依依为万马堡堡主求情,一丝的讶异闪过了他的眸——其实我想,千行是不懂的。 他生存的环境,处处都是算计争斗尔虞我诈,他所见只有血腥,他没看过慈悲,他没见过善良,他怎会懂—— 或许很久以前的他曾经懂,但绝不是现在这个照天堂堂主任千行所可以、所想懂的。 任千行、任千行,他是善良不起了。 人在江湖呵...... 或许他放了这万马堡堡主是因为依依的阻拦而起的一时不解,给踟蹰了攻势,但我情愿相信,是因这人已难再有作为—— 他任千行,又何妨大方送一个顺水人情。 再见他,是至尊盟内殿里一身华贵黄衫的他,红色披风更是添上了浓厚的华丽。 真的太好看。 骤然不见了江湖气,浑身的雍容气质,与官御天压迫性的霸气形成极为耐人寻味的画面。即便对官御天始终低首稍稍屈腰,也丝毫不觉如何折辱。 这个人,真只会是个爪牙么? 司马天,仿佛就像为了凸现他任千行而存在。 心计也要分等级,这司马天明显的是倾向于心浮气躁的那一类,必非成大事之人。 官御天是什么人?他这种老谋深算大权在握的枭雄,断不可能只凭一己私情便重视任千行,能得他一眼青睐看重的,怎也不会是庸人。 感情不假,但也要那个人值得。 任千行是聪明人,更了解身为人臣的本分——哪个主子喜欢在自己面前急功近利一点不识时务的手下? 更何况,你针对的还是你主子的徒弟,瞧不起他,这不是削着他师傅的面子么? 于是司马天出言夺取任务的时候,他的头依然微低,不动声色,平静得全然看不见丝毫的心情起伏,却在官御天回身之时稍稍抬了一下眼,颇有些旁观在侧却成竹在胸的深沉。 而就在官御天有些疾言厉色反问司马天那一瞬间,千行的眼里,却有着别人不会留神的阴冷,还有看不见的冷笑。 这个任千行,如果不被打乱,该是个很沉得住气的人才是。 是刻意营造的么? 一直不喜欢他头戴那高耸的头冠,但他侧过脸抬头斜望那一幕,没有想象中的怪异,明明平淡的眼神,反硬是涌起一股君临天下的感觉。 更让人倾倒的,是他 这个任千行呀,一旦不安份的野心被烧了开来,怕是一把燎原之火吧! 任千行,终于还是对上了拜玉儿,她在暗而他在明,第一次心计对决无疑是落了下风。 可我喜欢的是他显露的堂主之风。便是依依已表态维护那老妇人,更已明摆着看他任千行不顺眼,只要来者可疑,他仍是不留情地出手一探虚实。 任千行,就是任千行——如果为了依依便坏了规矩,此时显不出深情,反会俗化。此刻的他,该是还未沉陷感情才是。 输了一次,我看见的,是他也在扳回一些上风。 玉儿从天而降,是他第一个敏锐意识到玉儿掀起的风声,更认出了长白迷魂香——玉儿伤了官御天,他正与人兵刃相接也立即抓紧空隙一手掷出毒针反击玉儿。 这两人算是平分秋色吧——玉儿胜在前,赢的是计划;千行胜在后,赢的是反攻。 官御天身中剧毒,相比司马天的急躁里见慌乱,千行却是张弛有度。 有求于人却还仗势凌人,这司马天我怎么瞧着一点没有右使的风度,先是一阵粗暴的敲门,而后眼见了赛华佗的医术再来挽回——这倒显谄媚了。 任千行该是看出了这高人也有的骄傲,他可是名闻天下的赛华佗——只有别人求他的份儿——司马天把他当做畏惧至尊盟之威的一般人,以为把人家绑回去就行? 如此轻易屈于威胁,那便不是赛华佗了。 反是任千行,显示出有求于人的适当客气与央求,既尊重了别人,却也不会如何折了自家威风。 至少我瞧见赛华佗望着任千行的目光——没有如他对司马天的不屑。 这初见,是我对任千行的初见,是任千行和刘依依的初见,是任千行和拜玉儿的初见—— 更是,分别十多年后任千行和燕藏锋的初见。 只是故人相逢,却今时不同往昔了。 兄弟重逢的喜悦,是溢于言表的。他那一瞬间的笑容,那一声不确定而又期待的“大哥”,并不虚假。 意想不到的是,原来他多年来一直在找这位大哥。 这,是我第一回看见任千行泛着惊喜的笑靥,第一回看他与人言笑如此之欢。 只是任千行,毕竟已不会只有单纯的心思——江湖人毕竟是江湖人,更何况是个随官御天铲除异己扩展势力的至尊盟堂主——燕藏锋一句随口的“我有个朋友受了伤”他便留了心,只见千行眼神一沉一转,几乎眨眼间的沉吟,谈笑间不着痕迹地便已用上了心机。 但他虽然计算了藏锋,却是因他不认为会伤害藏锋——他对藏锋此时依然是存了兄弟之情,否则又怎会因他以命相胁便放了玉儿? 一剑劈下不但报了师仇立了功,多一剑也就可以灭了藏锋的口。 千行,这对你而言该是常事,不是么? 可他说什么? “我不想伤了你”......原来千行曾经这么说过..... 只是燕藏锋,你不会了解他的心,因为你不懂也不可能会懂他曾经的挣扎和无助。 是呵,可以选择,有谁愿意从开始便丢掉自己? 要他离开至尊盟,等于要他将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那一句你或者不会留意的“血,汗和尊严”所意味着的代价,你可以体会么? 母亲的死惨烈列地告诉着他权势的力量——就像他说的,如果当年他的家可以与燕家比肩,悲剧就不会酿成——他要出人头地,是因为他经历过无能为力的痛心遗憾! 这是他在母亲坟前发的誓,他眼底有恨,恨自己家当年没有挽回悲剧的力量,他只能恨,于是只能努力往上爬来抚平自己的恨。 官御天给他的,是情,是恩,更是机会,都是他所渴望的。 可藏锋,再为他好也罢,你,了解“离开至尊盟”的昂贵么? 脱身江湖,放开权势,当一个与世无争的人,这对千行而言,已经是一种奢侈了,你,懂么? 他已经不是你曾经认识的任千行,他已经简单不起了—— 他已经负担不起平凡和简单了。 只是初见便见分歧,你们不是一道上的人,终归是要决裂的。 光亮和黑暗,怎么可能并存呢? 它们都只能——吞噬对方。 不如不见...那么心里的对方永远都是兄弟。 这个任千行,不可能是池中之物—— 他不甘,更不安份,且从他的心机和阴沉来看,一旦被什么撕裂了心,也绝不可能不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 笑,私以为这个人,若不能当名垂千古的侠义之辈,就必然会走上邪恶之路——全自己一个轰轰烈烈的人生。 哪怕是走向毁灭。 July 17 【纯粹预热】英雄救美三部曲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从西街少年到格斗天王,再到今天的魔剑生死棋,第一次发现这三幕画面的重叠——西街重叠的是格斗的后段,魔剑则重叠了格斗的前段——纵然相似,但却迥异。 有趣的是,综合以下,忍不住要强烈肯定孙协志同学绝对是擒拿高手——纯熟发挥“锁、扣、缠、拿”的要诀! 西街少年 ![]() 不打不相识,亚鱼和小梨子的第一次相遇,小梨子以替天行道的女侠自居,对上了所谓恶名昭彰的西街恶人王游亚鱼,宛然便是古代江湖儿女之间初次照面便深觉狭路相逢的“过招”。你来我往间,显然地,侠女小梨子不敌身手矫健的恶人王游亚鱼,数招之间便被制服,心湖还被荡出了涟漪。 小梨先是一招九阴白骨爪往亚鱼探去,亚鱼反击以天女散花,将伞从她手里打落,小梨子还未来得及还招,亚鱼再一招金蛇缠丝手缠上了她的手腕,一使劲拿住了她,轻轻的一扣,小梨子几个内旋转后重心不稳,她似乎有了片刻的迷惑,醒悟过来时已被稳稳锁入怀里。 于是他们先是对峙——而后对视。 原来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四目相对中,气氛似乎悄悄转了个弯,短暂的安静,骤然添上几分错觉般的浪漫,笑,似乎倒成了一幕亚鱼英雄救美的桥段了。 或许是亚鱼的眼神太深邃,小梨子竟是稍稍失神了,若不是亚鱼一句带笑的“小心,女侠”打破这奇妙的僵局,她只怕早跌进了亚鱼深深的眼底。 小梨子倚在亚鱼怀里,这个距离其实是暧昧的。但亚鱼不是风流倜傥的段宇桥,他才十七岁,比同龄人成熟,是因背景和生活造成的经历,无关感情;而小梨子也不是叶优里。虽然两人靠得很近,但此时搂着小梨子肩膀的亚鱼,心里不见得带有多少男女之情,甚至谈不上心动。亚鱼在情感上是被动而慢热的,那刹那的眼神交汇,刹那仿佛时间停顿的相对,刹那距离的拉近,并不会在他心里主动浮起有关爱情的波动。 嘴边的笑意带有一丝的调侃,如同那句“小心,女侠”,只是调侃他眼里有些与众不同的“娃娃”,毫无恶意地笑她弄不清楚状况的路见不平却不自量力,别无其他。 我只会说这一刻的他,记住了眼前这强硬飒爽的女孩子,不会轻易忘记。 格斗天王 ![]() 比起亚鱼,段少这情场高手的手段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他可不是一般人,而是拥有二十二段感情(还未计上不曾正式交往却一样死在他天罗地网般情网里的若干无辜少女)的辉煌不败纪录,颇有情场杀手的风范且所向披靡的段宇桥。 和咱们百战不殆的段宇桥交锋,只能说叶优里显得太稚嫩。一个是一派潇洒自信,一个却沉不住气,于是被激怒的优里一拳朝段少击来,反倒正中段少的下怀,游龙般的灵动身手,不费吹灰之力便营造了好比优里投怀送抱的机会。 所谓情场高手此时便可见一斑。 他无疑是故意的,却一点也无法让人讨厌,内心还要鼓噪不已。 先是使坏绊倒优里,快而准,恰恰在她失去支撑往后仰到之时顺势接住,在她落地前拦腰拥住,仿佛是他段宇桥英雄救美一般——只不过,是他自导自演。 优里要挣扎脱身,好吧,就松手放开她的腰,却只是换了个方向,握住她的手硬是漂亮地迫她转了好几圈,像跳舞一般,终于还是回到了他的怀里,任她如何挣扎依旧被紧锢住肩膀。 这最后搂肩一幕,其实和西街的那一段是重叠的,只不过多了段拦腰“前戏”——和魔剑相似。 四目交投。 有些慵懒的神情,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眸,很黑很亮,不会太犀利且反有柔情,但又很是不纯粹地飘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蛊惑感,似乎在试探,很是玩味,还有些窃喜。 又见段宇桥的杀手锏——定格般凝望的目光,很深很深,而后嘴边缓缓绽开别有深意的浅笑,不是瞬间的灿烂,而是越来越深的笑意,这笑容杀伤力之强——秒杀。 此时的优里面红耳赤,双颊明显地泛上了红潮,眼神闪烁不定,心内小鹿乱撞,从起始的愤怒到此时的慌乱,就在这一绊一接一放一揽间。 你说他段宇桥坏?无辜呀,冤枉呀,这可明明是优里先动的手! 优里根本拿他没辙。 段少不是亚鱼,这一段“英雄救美”无可否认是暧昧的——没有意外的浪漫,倒有因宇桥的刻意而起的暧昧,无论是距离,抑或是两人的心里。优里会“脸发红,心跳快”是因为无法抵御的心动;而宇桥的举动、玩味的笑容挑逗的眼神,也是因为心底对优里的饶有兴趣。 这是火花很灿亮的一段。 魔剑·生死棋 ![]() 首先,魔剑自然是迄今所知最少的,于是这一段完全只凭对片花的感觉。 有些意外,片花里隐约可见爱情轮廓的仅仅三幕,千行与依依的对手戏便占了两场——其一自然是任大少堪与段少曾引起一片骚动的经典名句“你是第二十三个”比肩的“谁说纸鹤不能飞”,可说是瞬间俘虏了无数芳心,轰动指数的趋势可观;另一场便是这英雄救美的片段。 依依因眼前攻击的凌厉而往后退了数步,转瞬间,她似乎脚下一个踉跄,画面切换,又是几个旋转,已被刚至的千行利落地拦腰扶住,或者该说——护住,宛然一个深情的护花使者。 很俗,但却依然很美很动人的一幕。 千行稍一垂首,怀里的依依眸子轻抬,四目相望,画面似乎忽然暂缓。 依依的双眸很亮,透着的是惊讶,还有几许的不知所措;千行的双瞳很漆黑,在触上依依目光的时候,顷刻间骤然变深。那似乎是一抹很浅的亮——他对依依有意。 原来的面无表情,忽然在他唇角一牵以后,不见了漠然。 和格斗与西街皆异的,是这时候身旁还有敌人虎视眈眈,而气氛,原该有属于战斗不安分的气息;然而这一刻,千行揽着依依低头深望,依依臻首抬望,眼神相对,天地间似乎只有他二人,没有凝重,只有柔情。 千行这瞬间的笑容并不明亮,却是一道仿佛在示意怀里人安心的自信弧度。 而他,也确实轻易以单手将敌人击来的武器旋转回抛,头也不稍转,眼也不回望,这是狂——目光,始终专致地锁住怀中的依依,不移不偏不动,这又是何等的浪漫。 这一回的英雄救美,无疑是最名副其实的。 或许也只有这一瞬间,依依的眼底回荡的是千行的身影,而不是别人。 任千行,这是否意味着纵观全剧,你眼里终究只有这刘依依——一如这一幕一般? 段少的情场第一把交椅,任大少你可有意下战帖挑战? June 04 【小谈新上海滩】一生灿烂一身孤寂·记许文强
许文强,是小时候的一个记忆,喜欢这个人物那么多年,始终觉得没有写点什么,将来会遗憾。
其实真的挺喜欢这个版本的许文强。
涛声依旧。 西服、礼帽,风衣披身,仿佛总会掀起一阵尘风似的。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景、熟悉的人。 原只想流风轻云随意一览,却因那沉甸甸的怅然,无法自遣。 于是无法释怀。
那于我遥不可及的上海滩,本就是早镌上三个字的英雄冢。
许文强。 无论何时。无关岁月。 悲剧只有重塑,而非改变。 耳边徘徊是那句低吟:谁道自古英雄多寂寥。
茫然若失。 这是英雄桓古的凄怆宿命?一生灿烂一身孤寂。 他在人间轰烈烈走上灿亮的一遭,而后枪声中满衫清冷冷凄壮离尘。 使命化作飞烟,道义长埋尘土。冷风起,泪也风干,心也灰死。 那滴泪,我想,很冷很灰。一如那随清风惨然坠落的铁铸身躯。寒了。 可他的泪,热过。他的心,热过。他的身子,热过。 最终徒余一片冰冷,泛在我脸上。 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
几分透着雅致的颓废,郁而却不羁。
他像在飘泊流浪,满身不得志。 三年牢狱吃尽苦头折了梦,毕竟不可能毫无痕迹,更不可能,不苍老半分那颗赤子之心。 带着尘染风霜的一身潦倒平凡,他洒落无尽的不平凡。 只是是否靠错了岸。 浪奔,浪流……浪花淘尽英雄。 凌乱的发,浓黑的眉,未清的须根,有些苍白的唇,亮却仿佛已隐然忧伤的眸。
还有那根他轻轻点起的烟。 落拓而自优雅,落魄而自孤傲。即使有几分初涉上海的生涩。 棱角分明的那张脸,最清是那一身磊磊傲骨,是绝不、绝不忘本抛弃原则的倔强。 此时许文强的眉睫间,仍有为己开拓一个立足之地的壮志扶痕——或许,是一点儿未被现实残狠吞噬的天真、尚未殆尽的一点理想憧憬。 还有,曾沸腾、现稍熄,却待燃烧的一腔酬国热血。 许文强的生命注定有冯程程添上铭心的一刻,一如注定有丁力踏过的足迹一般。 于是就在这个看遍离别的车站,距离第一次近了,也从此扣紧了那三个人的命运—— 纠缠不清。 在这旧上海的峥嵘岁月里,相互扯乱彼此的人生。 很典型的惊鸿一瞥,他与她的初见。
程程束着辫子,一个转身,一个回眸,绽开粲若晨曦的嫣笑,似曾相识的清纯,唤醒、重叠了他失落的红颜旧梦。 眼神痴了。 隔着熙来攘往的人群,眼前缭乱,拥挤的人潮却遮不住她的容颜。 他不知道,那瞬间目光的紧锁,竟是一幕悲剧的序。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很江湖,这就是他和他的初识。 一个普通的车站,一颗普通的梨子,一帮普通的恶棍,造就两个人的交集。 于是萍水相逢,两个热血男儿结下两肋插刀、生死与共的不渝兄弟之情。 没有半分现实立场与名利的纠葛牵绊,仍然一无所有的两人,这份相识最真,最是坦荡荡。 有些惘然。
什么时候,那眉目间若隐若现的苍凉散尽闪烁的壮志,沧桑,彻彻底底无所遁形,仇恨也难解。 什么时候,当冲动粗粝的草根气敛成犀利的枭雄气质,城府深了于是单纯不再。 什么时候,灿烂黯然了,清澈纯真的稚气笑靥淡得无影无踪,换上成熟平淡的憔悴。 曾几何时,他不再是我第一眼见到的许文强,而他们也不再一如最初。 很久以后,看着渐行渐远的他们,回顾早已遗失的纯粹,一阵唏嘘不舍,涌起无限心酸。
是的,人生若只如初见,该有多好。 熟悉的车站,谁与谁的邂逅,一回浪漫,一番热情,抑或是一次万劫不复的玩笑。 仿佛那高啸而后远逝的第一声笛鸣,响起了悲剧的前奏。 一声命运的嘲弄。 我却只有随着摆弄,无力地等待早已预知的撕心裂肺。 而许文强那双不甘沉陷于浊水泥泞的男儿铁足,从火车踏下的那瞬间,已有了挣扎的影子。
二、 英雄与侠客 许多人将发哥的许文强评为枭雄,那么今天眼前的黄版许文强就是个徘徊在英雄与侠客间的边缘人物——当然,更倾向于英雄,迫于时势。
他有英雄的大志大魄,也有侠客的柔肠侠骨。英雄的抱负,侠客的情怀,他兼有。
英雄的视野更远大,以天下为容,观当局时势,心系国家的兴盛衰亡。
英雄的怀抱足以承载整个民族,整个国家,甚至乎人世。 因而英雄往往是时代的,且英雄坚持的是“大义”。 侠客的视野更有韧性,比之英雄可以更少半分理智多份性情,侠客侠客,一般侠客的义是“情义”,是“侠义”,仗剑江湖,锄强扶弱。
私以为金庸先生给侠客下的定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更英雄化,是英雄侠客。 “为”,源自“忧”,同是以“民”为本,侠客可以只是“为”,而英雄的为民要先行之以为“国”,更甚者,意在“救”或“创”。 是的,侠客当有一颗义胆,英雄要有满腔热血。
而这个许文强,侠骨丹心四字,当之无愧。 先是挺身以对恶棍、智救素昧平生的程程,再到无畏生死火场救人,初到上海的许文强,行侠仗义且不以恩人自居,乍看之下,活脱脱便是个艺高胆大的少年侠客,大有孤身闯荡江湖的气魄味道。
不过开篇数个过眼片断,几幕画面在电光石火间相互碰撞开来,轻易反映出许文强的智勇双绝。
腾挪跌宕的身手,几近飞檐走壁的身段,见不平即出手,英姿飒爽,未见半分踟蹰。 于是,程程芳心颤动、魂牵梦萦是必然的,而与丁力两肋插刀的热血男儿手足情,也结下了个因,永远断不开。 英雄造于时势。 因为这是飘雨腥风的上海滩,这是个呼唤英雄的时代——乱世,出英雄。 而他,忧国忧民,在这奢华却颓败的年代,穷人朝不保夕,当权者只顾牟取一私之利,他看似如此理所当然地肩挑起沉重的包袱,挣扎着咬牙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义无反顾—— 斗胆以“一己之力”称之,因为许文强的战斗,始终是一场悲壮的孤军之战。 其实上海滩,不也是个变相的险恶江湖? 官场黑暗商会充斥,黑帮当道的上海滩,自有其适者生存的一道法则,江湖规矩——当然不是漂亮的武林规矩,这所谓规矩,就是权势,就是那些凌驾人上的玩权者。这江湖气,不就是流氓气么。 黑道称雄,商会纵横。弄权剥利,祸国殃民,仍能只手遮天。 上海滩,是没有国法的。 现实的江湖并不浪漫,临深履薄,一片人心惶惶。
厮杀于上下翻飞的刀光剑影,搏斗于天罗地网般的枪林弹雨。 穿梭,并不一定穿越。 刀落枪响,血肉横飞。无形的血河飘瓢、尸山飘腥。 江湖生江湖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早该知道,许文强,已没有回头路。 这就是残酷的上海滩——动荡的一个乱世江湖。
我相信,他早知自己无力使这个时代改变,早知自己会被这万重浪所淹没……只是不愿辜负自己的名字。宁肯折戟沉沙。
因为他是中国人。他如是说。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可悲的是,这个上海滩,成就了英雄,却终究无法成全英雄。 有时候,我更情愿许文强走侠客之路,而不步上英雄注定的末路之道,四面楚歌——残存,亦没路。 凄壮悲烈。 情愿他凄凉,不忍他悲烈。 三、 羁绊 许文强的烟,其实很忧伤。 萦绕的烟,如雾,总朦胧了他的眼,落在那双眸子底的深情,却更清。 将他的眼眸看得越明,越是从他眼底看见深沉的羁绊。 许文强,从来不是个真正洒脱的人,他————放不下太多。 “这里不适合我。”
他的理想原则,无法容于这年代的上海滩。那是无法婉转的、本质上的冲突。 看破上海滩的真实,他确曾心灰意冷。 不可能低头屈服。他若不退,就只有周旋、僵持,直至无路可走,正面相抵。 聪明如他,焉能不自知? 还是离开吧,把一切彻底断绝。 “我受不了了……”他说。 心酸。
你说他怯懦也好,退缩也罢,曾经多少次,他本可以全身而退,他本可以远离沉落旋涡的命运。 他聪明,他果断,只是他的决绝终究无法凌驾在羁绊之上。 一旦牵涉上他的原则大义,兄弟朋友,红颜知己,甚至是这乱世中难得一见的高尚情操,他便要竭尽一切去保护、捍卫,义无反顾。 第一次哽咽哭出声来,不是艳芸欲言却涩的不舍,不是程程泪流满面的失声痛哭,不是丁力醉酒近乎歇斯底里的不解挽留——感动,但不会激动。
而是丁力率手下闯丽都,在枪林弹火间,终于看见许文强找寻着丁力的身影与目光那一幕。 持着枪械,他救丁力于一片殷红的狼藉中,满身斑斑血迹,浑身伤痕累累,两人并肩浴血奋战,终于大败金大中。 我却感动不起来,一股酸涩涌上胸口。 那一瞬间,我知道,他终究还是错失了在尚未沉陷前脱身的机会。 他走不了的。冯敬尧胸有成竹。
你走不了的,我了解你。艳芸看清了他的深情。 情丝,他斩不断。兄弟情义,他抛不开。 于是只有被牵绊着卷入漩涡,越来越深,再也无法抽身。 总要轻声叹,这个英雄太情深。枭雄?离他十万八千里。
你说他没资格问鼎上海么?
其实清高的人总是有资本骄傲的。 骁勇善战而才高智绝,前,可当先锋武将,后,可为谋事军师。否则上海大亨冯敬尧焉会莫敢小觎这个崭露头角的后生小辈,甚而有了若无法纳为己用便得除之以断后患的决绝想法。“后生可畏”、“不简单”,这是冯敬尧的评语。
瞧他许文强几番雷霆万钧的利落手段,数度单刀赴会皆是泰然自若,处事张弛有度。
金大中、阿炳、朱九润,个个老谋深算且不择手段,然而或是词锋交战他应对自如临危不乱,或是敌方欲先发制人反被他赤手夺枪、招架不迭,上风下风的逆转,只在瞬间。 最漂亮便是军火一役,不声不响的一招移花接木,硬是甩了金大中响亮亮的一巴掌,硬生生叫朱九润吃了一记闷亏。 哪怕是枪口搁在脑门,刀锋抵于颈上,深邃的眼神隐有锐芒在动,却仍看不清半丝涟漪,一步一着,他看似无意却运筹帷幄。
敌人倒是先沉不住气,更彰显他的波澜不惊。 眼前饶是叱咤上海的冯敬尧,言语交谈间大有暗潮较劲,他也一贯似笑非笑的冷静沉着、不亢不卑,怎不叫人倾倒。
这种对手最是可怕。
文韬武略,更攻于心计。只要他够狠,若他真决意逐鹿上海,坦白说,还真不知最终会鹿死谁手。
即便是当冯敬尧的左右手,退而求其次,也必定可以只在他一人之下。 仍是可以叱咤上海,风光无限。 多少人向往,多少人歆羡,多少人梦寐以求。 但他偏偏是许文强。 他的理想与原则成为他永远当不成枭雄的羁绊—— 于是这个英雄,注定凄壮收场。 四、 高处不胜寒 解读不了他那弧度的笑。
那是一种仿佛观棋者的冷眼旁观,却偏偏是当局者的看透与嘲讽,更是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凄凉。 蜻蜓点水般不落痕迹,若有似无的微笑总透着似乎永远横跨不了的疏离感,任他站在咫尺之距,仍是一派高深莫测,仿佛叫人无从探究—— 我觉得那是一抹冷,因为他的思想在一个找不到共鸣的高度。 欲不泥染,坚决不匍匐于权势靴下,也许,与现实主义的丁力相比,他的崇高追求太理想化,却令人无法不心折。
是的,他很骄傲,但不要以为他的理想主义意味着无知—— 他并非愚昧得看不破这个世道,而是有着一腔不愿浑浊的赤诚热血,他爱国,他爱民,于是纵然遍体鳞伤,也坚韧不拔地奋斗着。 始终觉得他是早将全局看得透彻的人,现实,他也看得通透,即使他对扭转乾坤无能为力。只是他不愿意舍弃那一点点希望,宁愿挣扎着尽力。 犹记得陈版许文强曾说过一句令我难忘的话———“当你无法改变这个社会,便只有改变自己去适应它。”
而这个许文强的改变,是一种对上海滩生存法则的参透,与其说是改变抑或屈服,倒不如说是睿智的变相妥协。 他以他的方式,试图平衡着现实与理想,反借助冯敬尧的势力与力量,为人民国家竭尽所能努力之余,坚守着自己的最低防线——绝不卖国。 由始至终,他的追求始终不曾改变。
只是没有人真正懂。 程程可以体谅他,丁力可以尊重他,艳云可以明白他,但他们不懂他。 懂,是一份“知”,足以与他并肩站在同一个思想的高度,拥有同般阔的胸襟,仰望与俯视同一片视野。
程程的追逐是浪漫的爱情,她的世界很渺小,她的幸福很单纯,因为她从小生活的环境使这个虚空腐败的社会几乎与她无关。
丁力的追求是有朝一日得以权倾上海,因为他经历过在低层社会摸爬滚打的忍辱挣扎,所谓国与民族的意识于他而言太空无而不切实际。纵然真正的空无在他所追求的浮华背后。 也许曾经的艳云会是例外,但是几乎已被灯红酒绿的虚无劫掠的她,奢求的是空虚心灵的一点慰藉。 更甭说无法理解许文强的鲁正秋——许文强看的是大局结果的价值,鲁正秋却崇尚完全的高洁,即使坚持着一样的理想与情操,理念却已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其实许文强的心,是很空寂的。
曲高和寡。
清高的人终归是孤寂的,何况这个时代不适合高风亮节。 而许文强,恰恰正是立于高处而不胜寒。 他并不站在权势的巅峰,却屹立于思想与理念的高峰——孤身作战。 于是看着他与冯敬尧之间自平衡、僵持,一步一步迈向彻底瓦解,愈来愈沉重的单人脚步,愈来愈苍白寒冷的无力与无奈感,不知何时恍然发现,那张憔悴的脸,那看似波澜不惊的面容,我竟开始分不清那是从容,或是压抑,那是淡定,抑或是无奈,那是自如,还是隐忍……
最清的是,好一份浓郁得化解不开的孤寂——— 没有人懂得。 五、 尾声 结局,无疑是催人泪下的。
往昔的记忆随着烧毁的相片烟消云散,车门仿佛在风里飘开,叼着烟无声无息踏出的许文强,漠然的眼神,与那一袭随风扬的黑衣,落得他全身沧冷。
很寂寞、很冷清、很忧伤。 指尖扳动,枪响声声,血泊殷殷,他依然是从容不迫的,有几分好看,便有几分…… 浓郁得令人无法呼吸的抑痛。 他正朝着悲剧缓缓走去。 于是,他把枪口对准了仇人,扣响了扳机,耳边却传来了程程的呼唤。
握枪的手僵硬半响,枪口终于缓缓软下。 终于还是狠不下心,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可以决绝得以冷漠残酷回绝她远走高飞的希望,他可以无情得将曾珍而重之的合照烧成灰烬,他可以绝情得任她下嫁他人也无动于衷。 长久的残冷无情不就是为了讨还那一笔血债么? 却抵不过她最终的一声轻唤。 铁汉也有柔情,何况深情如他。 来不及喧哗,一道响亮的枪声已划破了寂静。
丁力失控地一声大吼,抖着的手一震,同时碎了一地的心。 “是兄弟就在一块生,死在一块死,好吃的一起吃,痛苦的一起受。”
“程程,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有时候真希望你不是冯敬尧的女儿,我们也不是在上海滩,而是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没有这些烦恼的地方。” “我好希望一辈子就像现在这个样子,轻轻的握着你的手,永远的握下去,直到我们老了,我还可以像现在这个样子,握着你的手。” 过去的画面一幕幕重现,掠过眼前。
这么近却又那么遥远,熟悉的承诺与自白仿佛才是昨天的声音。 觥筹交错间,撕裂着每个人的伤口,戏里戏外。 三个人的眼泪,原来竟可以如此煽情。
程程歇斯底里的哑声痛哭嘶喊,丁力颤抖着身子夺眶而出的热泪,还有许文强那一抹淡得几乎透明的清泪。承载了他们之间的太多,太深太沉太重。 言语显得太苍白无力。 说不清的郁痛。 只记得这个终于倒下的硬汉,在一片黑暗前留下的最后一面。 他的眉仍是轻蹙的,帽檐下的双眸只有无尽沧桑,仿佛他随意便可抖落一身的风霜。 多么凄凉。 他累了。 我想,也许会有一阵清风轻轻地拂起,与波涛滚滚的浪,散尽一切吧……
许文强终究还是要死的。 他的故事终归是要随波而逝的。 若一朝,看透了,一身清风争多少…… 黄浦江,涛声依旧。
只是人已杳。 浪奔 浪流 万里江海 点点星光耀 人间事 多纷扰 化作滚滚 东逝波涛 有泪 有笑 浪里浮沉着悲喜煎熬 鸿飞 泥沼 转眼间谁人能记牢 爱你恨你 有谁知晓 情似水无处可逃 走千山 绕千道 直到天上万里云霄 人生路 路迢迢 谁道自古英雄多寂寥 若一朝 看透了一身清风争多少 爱你恨你 有谁知晓 情似水无处可逃 走千山 绕千道 直到天上万里云霄 人生路 路迢迢 谁道自古英雄多寂寥 若一朝 看透了一身清风争多少 若一朝 看透了一身清风争多少 一生灿烂却孤寂一身。我如此总结这个英雄。 茅盾么。 灿烂,仿佛是热闹的、璨亮的,沸沸扬扬。孤寂,却是阴郁的、落寞的,荒荒凉凉。 不是么。 这个传奇般的男人,他一生穿梭于刀尖枪林,那是轰轰烈烈惊天动地,却的确是透着彻骨的孤寂沧桑呢。 其实倘若有人问我,许文强属于上海滩么?
我想,当下的我或是脱口而出:是;或是不假思索反射性的一句:不属于。 茅盾的是,深思以后的我会说————他是,但也不是。 我解释不了。 ********* husa,我的魔剑快出鞘,我的任少快出山,我的小孙快拍戏~~~~我要写你~~~~ November 04 【MVP情人】情深一往,忘不掉心碎的声音许多人的一生中经历过无数恋爱,铭心刻骨却只有一回。情有独钟,一辈子只有一个。倘若真的可以轻言忘却,说放便放,说忘就忘,就不会有四年前那道苍凉孤伤的背影。闭上双眼,似乎已在心底勾勒出一个四年后的现在,依旧落寞的背影,如今轻轻走在瑞士冰冷的冬天雪地里,抚摸着手中一大一小的手套,溢出温柔却苦涩的笑意。也许,是想起曾经有那么个乐园,似曾相识的天气,他和她,玩着雪把欢笑换成美丽的记忆。冬日冷洌,寒风彻骨,雪花,飘落在身上。他很冷,却把手套小心翼翼呵护在本该温暖却快冻裂的掌心,仿佛,在呵护着一个人。
难得是情深一往 看着你眼光闪烁发放
如被你发现时 但求原谅这份狂 难得是情深一往 只是你永不知道境况 从未向我用情倾心半躺 ----《情深一往》 曾仕贤 只要看着她,谁都可以感觉到他瞬间闪烁的脸,瞬间温柔的眼,还有,变得如此简单的快乐。只要她笑一笑,就是口口声声“天底下没有我太子办不到的事”这个人称太子的商业才子刘骅心目中,最珍贵的大成就。因为她的笑对他而言,就是幸福的弧度,让他眷恋。一往情深,究竟是一份狂,还是一份傻?不知道曾有多少颗晶莹的心,为四年前的那道寂寞身影,裂成了迄今无法拼凑的心碎,用最催泪的声音,无声,无息。而我,也曾在十几岁的那个年纪,看着荧幕中最亮眼的角色,最终成为了最让人心碎的痴情人,落下眼泪。看着自信缓缓消逝,而不确定在他眼底升起;看着阳光逐渐失色,而灰色布满他眉间;看着他的笑容慢慢失去了明朗,而牵强取代了自在;看着他的坚强被一层层无情剥下,终于在青梅竹马的妹妹面前崩溃痛哭。 呼风唤雨的太子刘骅,身边繁花环绕,却偏偏爱上了别人眼中普通得毫不起眼的田羽希。为什么爱她?或许是固执也是认真,执著勇敢,坚强却脆弱,她的一切平凡,在他眼中心里,都是每一个让他珍爱骄傲的不平凡。任你聪明绝顶,他却独爱她的偶尔迷糊,让他从心里想保护这个女孩;任你温柔体贴,他却独喜她视他无物般的咄咄逼人,就像那只咬了他一口而永不对他妥协的秋田狗;任你气质优雅,他却独恋她热爱篮球的运动气息,在雨中陪着她四处奔波找教练;任你风姿绰约,他却独倾她脂粉不施的自然清新,偶然一次打扮出席的那次晚餐,让他惊艳无比。为什么最初喜欢上她?因为她是独一无二的田羽希,是第一个完全不卖他账的女孩,第一个甩他巴掌洒他汽水的女孩,第一个让他心动想留在身边的女孩,更是第一个人,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平凡。人生中的这一切,只有一次第一个。而他心里面的所有第一,都已经被她占据。
想起他出场的悠然自得,摘下的那副墨镜背后,好一个自信满满的笑靥,灿烂得可以亮伤任何人的眼。酷炫的背景音乐,好大的排场。绝对的自负,比旁人高一等的地位,三言两语间为遭人围攻的小希解了围,却在几乎是短暂的瞬间,换来了当头淋下的一杯可乐。他愕然任汽水淋湿,这破天荒的人生第一回被泼,他竟没有半分动怒,分不清是挑逗是认真的微笑,分不清是温柔是调侃的眼神,把杯中残留一口喝掉,笑着说,“汽水,是用来喝的,不要浪费……”四目相对,很妙的初次邂逅,浪漫梦幻的音乐轻声响起,暧昧的气氛,给了蒙在鼓里的我一份美好的错觉,一心以为眼前两人必定将是相爱的一对恋人,一意孤行地期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才蓦然发觉,出场的这道炫目笑容,似乎再不曾浮现在他的脸上。
情越切,伤越深;爱越浓,痛越烈。为什么要那么深情呢?用情越深,倒头来只会把自己跌得遍体鳞伤。又不是对她心有所属一无所知,为何不趁早抽离放开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她专致执著难以动摇,为何明知没有结果还要一头栽进去?又不是耍不起手段留她在身旁,为何为了成全把她硬生生送回情敌的世界?他狠心,确实。不过,是对他自己。是他被命运玩弄了,还是他的无怨无悔在玩弄着自己?可是太子,倒头来心碎的不只是你。 他曾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我相信。湛蓝的璀璨年华莹莹闪亮,却比不上不可置信地把发夹别在她秀发上以后,那个傻瓜渗透着惶恐的诚挚笑靥,就像拥有了全世界,满足且狂喜。防寒的手套一大一小,却比任何华贵的礼物更让他受宠若惊。我一直选择相信结局不会留下遗憾,却忘了美丽的结尾往往不属于退居二线的男二号。有时候,美满是留给男一号的,惆怅是注定为男二所设,一如男一总会赢得女主角的爱情,而观众只有在心碎以后把深情倾注在男二身上。
残忍的,不是由始自终不曾靠近幸福,而是幸福就在咫尺,却要亲手将它远远推去天涯,跨越了海的世界另一角。早该知道的,当太子平淡地说,“……与其被她恨看她哭,我宁可站在旁边,看她快乐的样子。”,他的退让放手其实早有伏笔。因为爱她,所以不愿要一个在他身边心却思念着别人的她,她不快乐,他不忍心。因为爱她,所以愿意放开手甚至指引她走向她要的幸福,尽管她看不见他的心酸,听不见他的心碎。是的,天底下没有他太子办不到的事情。连小希不属于他的幸福他都可以为她拼凑,他的爱,确实无所不能。只是在小希和自己之间,他找不到一个平衡,全然让她凌驾在一切之上,所以他最终如自己当初所说,推了她关键的一把,然后站得远远的,看着她的快乐,就像两年后那张祝福着小希臣风的海报。
那个美丽的夜晚,那道醉人的流星,原来不是祝福着他的爱情,而是预告着他的幸福,只有瞬间。而当木头人在身后守候,才是他的永远。
“小希,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我们背对背往前走,当我数一,二,三木头人,回头的时候,
如果我还看到你,你就要陪我去狂欢” “......一......二......三......”
这个游戏隐隐之中,似乎说的是一种守候。木头人,本该是在后面的那一个,在喊口令的人回头转身的每一刻,依旧固守原地,绝不离开。木头人会一步步移近,却不会遁失在黑暗之中。但在这场游戏里,是不是弄错了木头人的身份?太子和小希的木头人游戏,小希却站在木头人的岗位,对太子,她不擅长这个位置。守候的,一直都是太子,在她伤痕累累的每一次转身,他的怀抱不曾远离。是的,这个游戏,跟本彻头彻尾玩错了。他心里其实也早有一个谱,所以背靠着小希,他的神色尽是患得患失的不确定,我们的心里也早有一个底,所以看着夹杂着期待紧张与神伤的他,脸上尽是不忍。知心朋友,好讽刺的定位。我们都知道结果,但太子终究忍不住还是痛哭流涕,我们终究还是无法不心酸落泪。知道又怎样,我们和他一样,都无力改变。 临走前他在手机里第一次,同样也是唯一一次,对小希疾言厉色,强迫她回到段臣风的身边,我红着眼眶,忍住泪水,一股酸涩直冲心头,在胸口扩散,难过得说不出话来。期望着看见那个女孩飞奔来到,哪怕不是挽留,哪怕只是送机,却最后在芭比对太子恋恋不舍的拥抱后终于落泪,也死了心。我知道,编剧终究还是选择了让他痛心地放手,孤身离开。我无法想象,当承载着他的飞机一点点离开地面的时候,失去重量的那一刻,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心酸而流泪。 当我默默黯然回首 当我看尽潮起潮落 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 我失去你赢了一切却依然如此冷清
谁又能让我倾心除了你 ------林志炫《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 事业金钱名声,他赢尽了所有人向往的一切,除了他自己最渴望拥有的。海报上官方的微笑,那么得体有风范,却让我有冷冷清清的错觉。或许,他的幸福笑容和他的深情一样,在那一年的恋爱中已经倾尽。我不知道他将来会不会另结新欢,却肯定他心里烙上了田羽希三个字的伤痕,永远无法痊愈。如果谁有她三分顽固两分迷糊三分坚毅两分认真,或许他会先多看一眼,试图寻找影子却不可得下,恍然他早已大悟的恍然,笑笑,原来,她就是她,她只是她,不可取替。百花争艳,他全无心思采撷。原来他的心早已丢落在那汗水淋漓的篮球场上,最真实最灿烂的笑容,也成了遗失的美好。是的,除了她,又有谁能让他倾心。 这份情感再苦涩,他的心再破碎,刻骨爱恋,一生只有一次,真情挚爱,一生只有一个。没有其他情感再可以取而代之,谁都不能。或许他再也无法放下这段过往,在他心里永不会退色为过去的爱情。如同永远无法忘怀,曾经挣扎着为他心碎的我们,一样忘不掉曾经的痛心疾首,尽管我至今找不到一个答案,我忘不了的,是他一片深情却落得心碎收场,抑或是因为我自己,也曾经一往情深,对他,于是心碎。
现在,答案已是无关紧要,反正,最难得是情深一往。 四年了,我们依旧记得曾经陪着他,为他的心碎而心碎。 November 02 【微笑PASTA】愉悦的欢笑,简单的享受
意外地看了微笑PASTA,意外地发现如此一部单纯的偶像剧,简简单单的铺陈,纯粹而轻喜的节奏,有人说它剧情瞎,有人说它不切实际,却不得不否认它不拖曳也不失精彩,最重要的是,它很讨喜也带来欢乐。带给沉闷的心愉悦的调剂之余,小小的温馨,轻轻的感动,它没有太痛心地烧伤谁,却总不经意地把欢笑蔓延在我的心里。许多时候,嘴角牵起了盎然的笑意,偶尔还忍不住笑出声来。
也只有如此纯真的家,才会有那么开朗天真,毫无心机的成晓诗。相较之下,何群承受着父亲的冷眼与不谅解,阿哲背负着因为筱柔而无法解开的心结,RITA负担着一份不对等而沉重的爱情,他们心事重重,也更复杂。所以,微笑PASTA里浓郁的愉快气氛,每个人都是笑眯眯喜孜孜的画面,很难能可贵。就连踏进来的何群和VINCENT,都会被不知不觉间感染,笑容也多了。 听着《北极星的眼泪》,眼前闪过那群人过去的梦想片段,筱柔落水的意外,何群的不被原谅,阿哲的痛心疾首,RITA的百感交织,当阿哲痛苦地别开眼,当何群丝丝入扣地伤情诠释着,当RITA心酸地无法想象何群的心情,他们双眼泛泪,我也有想流泪的冲动。忽然发现一首歌会深刻地打动人,只是因为它有故事,有感情。喜欢《北极星的眼泪》,是从这一刻开始,因为它有着一种深切沉郁的伤痛,确实很煽情。而迄今我觉得最感动的,就是何群和阿哲终于冰释前嫌,在同一个地方,弹奏着各自的吉他,合唱着《北极星的眼泪》那一幕。拥抱间,兄弟终于和好。 如果说《北极星的眼泪》是何群、阿哲等人年少梦想的主题曲,有着他们对音乐的执著与彼此之间的情谊,那么晓诗与何群之间的甜蜜,就尽在《小乌龟》这首歌之中。因为它谱写的是一段故事一份两个人的心意,它或许不是太令人震撼的音乐,却胜在真情实意,够真切。有点小轻快,有点小感人,配合着剧情和画面,看看晓诗与何群调皮的斗嘴,乌龟妹和扫把星的昵称,口是心非的逗人表情,硬要扣上“演戏”这个名儿的打情骂俏,总会莞尔然后忍俊不禁。这首歌,也许如它的歌词般,是爱的感觉吧。 《黄昏晓》却有一种悲伤的情感,在旋律间游走的凄凉。 喜欢里面的每一个角色,阿哲晓诗何群RITA不在话下,甚至是配角,比如他们的父母,比如爷爷,比如VINCENT。享受看微笑PASTA的感觉,没有压力也很惬意,在微笑的同时感受着有人情味儿的一切,不时抿嘴偷笑。我不会去花心思钻研演员的演技哪儿不好,也不会去费精神和其他电视剧做比较。或许有时候看一部电视剧,真的不需要太多苛责与要求,那一瞬间大笑过,那一瞬间流泪过,何必去斤斤计较其它?单单纯纯的快乐,失笑的时候额头升起黑线,其实也是很不错的滋味。至少现在我常常也会笑着哼哼每次广告前后那句活泼轻快又可爱的“悲伤拜拜,快乐不需要理由!” 我也要感叹,果然没有孙协志的电视剧,我少了去比较去苛求的尖锐。小孙同学,你的电视剧什么时候要出场呢? October 10 【★魔剑传奇★】只谈初感---云自无心,风也逍遥
----一个逍遥无拘,一个无心无束,那样子的两个人之间,会有如何的一段回肠爱恋? 无心,我曾以为是个很绝情的名字,既然没有心,也因此不会心痛不会心伤。原来,无心不是无情,无心亦不是绝心,而是“岩上无心云自逐”的恬然。无心并非毫无心识,而是脱离妄念的真心。云一般,忘我而没有心计;自然而绝不矫情;率性而并无刻意。原来无心,才真正是个脱俗的名儿。 张粤的无心,很真,很清新,让人眼前一亮。照片上的她,一身带点小花俏的红衣,鬓发束做散落的无数辫子,额上挂着银色装饰,看似苗族少女的装束,娇美俏丽。她的风格,最不一样。不吝啬的如花笑靥,这该是娇艳如桃的花样少女,却还予人一种清灵自然的气质。这样的她,带点调皮的古灵精怪,让我觉得她是个可以将开心释放在脸上,也会将伤心宣泄出来的女孩。真情真性,她不虚伪。欢笑声诉说着她的愉悦;痛哭流泪则反映着她的心伤;不高兴,可以马上脸色大变,转身走人。无心,无拘无束,率真无邪。 再看她一袭素色的鹅黄轻衫,秀发披肩,依旧,是那个很真的微笑,我似乎却看见了淡淡的温柔,和属于无心的另一番闲适恬然,那是一种很天然的清新。无心,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呢?似乎在顽皮娇悄间,无心也有她婉约的柔情一面。或许,柔情似水,是对那个名唤逍遥郎的男子。 逍遥郎,那是个什么样子的名字?不是烙印般的过分深刻,却像风一样,在这一瞬间飘过眼前,留下轻轻淡淡的痕迹,宛若逍遥这两个字,不强求,但不是风过无痕。逍遥逍遥,带点狂放的不羁,有点不受拘束的自在,再配上不离口的酒,逍遥郎,是不是如他的名字一般,是个放任真我的酒中浪子? 一身几乎全白的衣衫上,唯一的点缀是随性的天蓝;头发,有点乱地落下两撮在双颊。田家达这个逍遥郎的造型,正是一副潇洒的江湖人装束,逍遥一身。仿佛可以见到唇边沾酒,微有醉意的他,逍遥地舞动着手中的长鞭,如风。他或许在洒脱中不无追逐,却不知这样的一个人,会有着什么样的一个人生追求?武道,醉酒,江湖,还是耽溺在红颜相伴的爱恋? 逍遥郎给我一种优游自得的油然,何况他的兵刃是飞扬的鞭子,又是一个嗜酒的少年,自然有年少的一番轻狂。也许他有点小滑头,也许他有点轻佻,当然一切都还只是凭空的猜测。逍遥郎,究竟会不会是个醉卧云端,自在逍遥的小子? 只是不禁有点好奇,率直无束的调皮无心,和随性无拘的逍遥郎,他们之间的爱情,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画面?是有点小顽皮的无心捉弄着逍遥郎,还是带点小油头的逍遥郎逗玩着无心?是逍遥郎哄着耍性子的无心,还是无心流露她的温柔,安抚着遇上风波的逍遥郎?倘若说无心给我的初印象是一个“真”字,真情真切;那么逍遥郎就是一个“悠”字,悠然惬意。那么他们必定可以带来犹如两小无猜却深刻的真情,就像风和云在一起,有着一种和谐。 ----纯粹个人对小花絮与剧照的初感,非常主观和片面,并无根据。 September 25 【妄谈】绝艳风华---今夏惊喜,反派任千行 伴随着在炎炎夏日于无锡影视基地水浒城开拍的《魔剑传奇》,一柄绝代魔剑,一本惊世棋谱,我看见了一个令我涌起久违激动的角色。初见任千行,因等待而沉寂低调的心,骤然充盈着激情的期待,一时之间为任千行轰动而起的奔放热情,燃烧着将自今夏无限延续下去的庞然惊喜。剧情保密而不得知,只能谈谈我的一些感想,对造型,对角色等的感觉。
惊艳,绝不夸张。一身古装显露着前所未见的风采,一贯浓烈的现代气息瞬间转淡,染上了醇厚的武侠味道而不矛盾。不知是否古代装扮将他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更为细腻地衬托出来,下巴瘦削却集刚强与温润于一体的容颜,清澈的双眼有着更沉烈的深邃,宜古宜今的挺鼻诉说着他任千行注定不同于人的命运。是的,宛若雕刻般的精致,我们如斯形容。忍不住暗自窃喜,我看见那把古色的剑在他手上而与人相得益彰,他果然比我想象的更具有古装的魅力,令人目眩神迷。他,终于破茧而出,孙协志终于自归零走向突破的点,任千行终于穿越时空坠落在我眼前,他们合二为一的火焰,沸腾。 他有邪气,也有贵气,复杂的色彩,不片面的个性,这个角色,很轻易地俘虏了我。据说有路人经过,说道,哇,他的眼神好狠。我再次自满心喜。别说现场,单就看一些花絮片段与新闻照片,最先吸引我的就是那邪魅的气质,一双锐利森寒的眼眸,还有,自嘴角蔓延开来的笑,确实很坏,尤其是淌血的笑容,更是令人心颤。我惊讶,更喜悦,他的演技正走在我最欣慰的突破中,诠释好人颇有说服力的他竟也如此适合反派。再来,就是贵气。如果红色披风的黑衫较像在刀锋剑口边行走的江湖儿女,一股年少的帅劲;那么,黄衫搭配红色披肩与另一套绿色斑驳的装扮,就是挥洒着绝艳的华丽,仿佛王者般的华贵,浑身旋绕着无法形容的雍容。张扬,但不恶心;刺眼,却不讨厌。反而,如此的风采却在弦动着我的心。 当然,绝不失望地说,这个让我激动不已的任千行,不是武林中的正道人士,听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反面人物。曾经,反派之说掀起了不小的质疑,却是今天我心里依旧不变的惊喜。一部如《魔剑传奇》般的武侠剧,剧情恩怨难分,角色复杂多线,感情纠缠不清,要起伏迭起精彩震撼,在需要好人之余也无法缺乏与之相连相抗的所谓坏人,那么好和坏之间的重量又如何可以有一条区分的线?有人讨伐着他的邪恶,有人因他的故事倾情,有人心寒,有人幽叹,有人怜惜,然而你可以看不见那十恶不赦的坏人那夺目的风华么?不能。 反派的人性刻画,总是深刻得划伤人心,性格更多面亦多重,发挥,反而可以淋漓尽致,风采,远远更令人称绝。有一种可以被挖掘的黑暗,处于人心最深的那一道层次,反面,往往在剥落遮掩的躯壳来放大灵魂的暗处。是的,他或许是终极大反派,但我坚信他有令我心折的地方,纵然他阴险毒辣不择手段,因为他是任千行。也许,是我早心存偏爱吧。坏,不是只有一面,有人坏得有味道,有人坏却让人洒泪,谁知道,你会对这个坏人情有独钟? 再来,谈谈剧情不可或缺的感情线。有的人,一直被他珍藏在心最深也最真的地方,最初如此,最终是否如此?他情根深种,对那个名唤依依的女孩,曾倾尽他的真情。听说他的眼眸深情得令人沦陷,听说他的笑容温柔得熏人欲醉,见过的人心都融化了,但却只怕是流水有情落花无意。女一号,往往爱的是正派男一号,他任千行,即便深情挚爱柔情万千,纵使曾博得红颜灿颜一笑,却能够打动她不止于友情的心么?情深深几许,心伤便伤几分。爱情上,尽管预感他将受伤亦难免伤人,却反加深了我的期待。而令心上人芳心可可的燕藏峰,曾是他兄弟却必定刀戈相向走向分裂的男一,两个曾经称兄道弟的手足,最终却在界限上造成分歧,反目成仇。友情上,恩恩怨怨,爱恨情仇,更是精彩绝伦。 任千行。何处方可任他来去?千山他却幽幽独行。这是一个很寂寞却很倔强的名字。千行,千山他一人独行;任字,却潜藏着叛逆,于是,任他千里独行,仿佛一个名字已先预告了他的孤寂,还有那一份不甘心的强硬。他,必定不是一个简单纯粹的人,更不会拥有单纯的宿命。或者,这样子的一个人,若本就有些阴暗,在心灵煎熬到达某一个沸点以后,叛逆强硬更会破出最终反噬的邪恶?这就有待剧情揭晓了。他的风华,却已经开始游走在我们的视线与思绪。 于是,我在还未一睹荧幕上将完成的画面以前,在此剧仍然在拍摄期间也尚未杀青的同时,已先爱上了任千行这个反派。因为任千行,也因为孙协志。听说着,一批又一批去探班的人,返而去,去而返,却把心丢失在那个坏人任千行的身旁,回不来。或许,无论角色最终如何,无论届时的发展是否如意,任千行对我们来说,已然是今年一个最大的惊喜。 August 31 【评影谈音秋季特辑】THE ADVERSARIES·对手------------总是喜欢在纠缠不清的情感里找寻一点能够激起心底荡漾的体会。感人肺腑的亲情,缠绵悱恻的恋曲,情义深重的友情,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与莫名的交集谱写而出的每一类感情,都是每一种相互融合却也偶尔矛盾的某种火花,或可是剧情纷扰的根源,亦可是带出纠葛恩怨的道路,然而有一种奇妙的情感,几乎在所有剧情中都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却始终没有名字。 谁说只有同一道界线上的两个人,才能够拥有彼此间的真挚感情?谁又说了,两个对立的敌人之间不会有深切的情谊?那只是因为,有一种自形一格的感情,源自于对手间与敌意相连的在乎关注,只是它——不曾被定名,于是被遗忘。 我说的,并不是冰释前嫌化敌为友以后的感情,因为那已经叫做友情。我说的,是仍然处于对手状态的时刻,那敌对的双方之间,或是亦敌亦友,或是百般比较,是一种淌着敌意以至于会去细细端详对方,抑或是敌对的意识与近似朋友的感情所结合的矛盾,甚至是因为想彻底撂倒对手而无时无刻为他的一切被牵动情绪,那种阶段的情感,那种对立的情景,千转百回,才最有故事也最耐人寻味。 说穿了,有时候,你的对手甚至比你的朋友更重视在乎你,你的对手甚至比你的恋人花更多时间与精神去透视你了解你,你信不信? 棋逢对手,也可以是另一番的心灵契合。 一场人生一场戏,没有对手的人是寂寞的。 而你最喜欢的,最震撼的,又是谁与谁之间的对手之情,谁与谁对立的状态? 《MVP情人》 太子刘骅 VS 段臣风 ![]() 宇宙间不存在三人行的爱情,三个人,三个角,只会遍体鳞伤。当一段恋情中呈现三个人同行的状态,往往一个人注定要落寞离开,将剩余的两个点的线拉平,完整地将爱情舞台交回给他们。于是在最终回合以前,三人之中的两人,在爱情的面前,无论是否在明夺暗争,统一被称作情敌———角逐爱情的敌人。 太子和臣风,本是两个浑然毫无瓜葛的两个人,身处在完全迥异的世界,在各自的舞台上都是称霸一方的佼佼者。刘骅,商界誉为最年轻的钻石级企业家,年纪轻轻,却已是集历练与睿智于一身的商业奇才,既有家世又才华横溢;段臣风,有流川枫的美誉,球艺精湛,身手矫捷,在篮球界是前途无量的篮球选手,年度MVP的火热人选。一个在商场上翻滚,一个在球场上飞扬,他们都比一般人更添几分出彩。 一个在云上,一个在瑞安,这两个原在不同角落的人,却因为他们各自的世界都渴望着与一个女孩重叠而迫使他们不得不相遇相识,因为追逐心中所爱而成为情场上的竞争对手。那个女孩,名叫田羽希。太子和臣风之间的交集,其实并不直接,更鲜少在剧情中被描述,更多的,是必须凭借两人对小希对这段爱情的态度,来看待他们俩在这情场上的对立。 第一次见到臣风,是那道远远逝去却被小希疯狂追去的模糊背影。他有一丝的愕然,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能够让这固执的女孩如斯在乎。对手出炉,他却无法竞争得随心所欲,因为关心,因为好奇,他凭刘家天罗地网般的情报,轻而易举掌握了臣风的处境,然后,不忍见她心碎,将臣风的苦衷和水深火热的状况尽数奉上,如此有风度的对手,真是千载难逢。那也是他第一次知晓,小希原来心有所属,而她所爱便是篮球界的精英段臣风,这个特别的女孩喜欢篮球,绝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段臣风。这么样的一个情敌,他又该如何面对? 打从一开始,他们就站在不平等的起始点,在太子为小希的认真倔强而第一次心动的时候,小希的心早已被臣风彻底占据,认定了这棵对她而言风雨不倒的大树。当然,另一边厢,臣风也因为明涓这个责任枷锁而无法再爱得纯粹,以至于在他与小希之间的爱情加上了重重包袱,小希爱得疲惫,臣风爱得负担。但至少,小希的心始终没有离开他,因为最初他们俩已经是恋人,太子却是萍水相逢,一个是她深爱的情人,一个只是初识的朋友,即便臣风提出分手,小希仍然穷追不舍,落下了身后拼命赶上却一再落后的太子。那起跑的点,岂止相隔一点? 对臣风来说,他也有他的难处,他有他的悲哀。甚至,一句“不是每个人都负担得起这种浪漫!”已鸣出他心内的不平,他肩上有压得他透不过气来的责任,他承担不起太子这种奢华的情趣,却忽略了他所见到的浪漫背后那份守护的情怀。太子这个对手令他很矛盾,也让他挣扎,太子的成全退步使他几乎不堪一击,他的积极无悔却使他成为可怕的劲敌。看着太子对小希频频献殷勤,除了芭比,将太子对小希的付出看得一清二楚而无法否认的,或许就是这个情敌段臣风。他否定的,只是太子在小希心中的地位,却无法否决太子对小希的深情。 你认为,你真的走进小希的心里了吗? 他心里有些妒意,但总以为太子定是徒劳无功,坚定地认为小希的心房绝不会为太子而开。臣风最大的筹码,就是小希始终将太子拒之心外,也是这一句话,最终动摇了太子的信心。他们比的,他们赌的,就是谁可以留驻小希心中,或者,更深一层来说,谁在小希心底走得更深更进。直到太子可以不问原因不管情由,义无反顾地信任小希,小希第一次在他面前无力靠向了太子的肩膀,臣风的心里终于燃起了危机意识。在她最无助疲惫的那一瞬间,她选择的依靠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太子对小希的用心之真,用情之深,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神渗杂了不自在,明确地感受到小希心田似乎已经为太子开启了另一个属于他的地方。他仍是她独一无二的大树么?当她的背后总有一个为她遮风挡雨的太子,他这棵大树是否仍然屹立如昔?这个对手,原来真的如此可怕。 对臣风,是庆幸;于太子,是悲凉,那片开启的地方是留给她的知心朋友,她珍惜,却不动心;她感动,却不曾心跳加速。于是,这场爱情拉锯战的结局,如同开场一般,没有太子的身影。 你可以说太子是第三者,却不能否定他是个最有风度的情敌,无论是对小希这个他苦苦追求的女孩,抑或是对臣风这个一次一次让他走近失败边缘的对手,他从不曾玩弄手段,这场情战,他绝没有遗失他的情操,就凭这一点,他值得我们所有的眼泪。有时候,戚戚然地看着他的苦笑,心不觉多了几分疼痛,他真是臣风的情敌么?当他一步一步在退缩与成全中沉寂,他已经是一个空有情敌之名却不是非赢不可的对手。他出现在小希的生命里,成为一个考验,更深地印证了小希和臣风的爱情,在小希疲累的时候提供肩膀,在臣风从明涓这个责无旁贷的负担中释然的时候,他从情人退做知己,从情敌退做单纯的朋友。 告诉我,小希,跟段臣风的这一场仗,我是不是打赢了? 你不是战利品,你是我和段臣风共同竞争的目标。因为你,也因为段臣风,让我感受到公平竞争的充实。 我必须承认,面对段臣风,我的竞争压力很大。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感觉呢?小希,我打了一场很辛苦的仗,好不容易打赢了,却连一点胜利的快感也没有,反而觉得很愧疚,很辛酸。 他曾经距离胜利那么近那么近,却发现那一点的咫尺横沟却是他所不能跨越的天涯。商界上所向披靡,他第一次在一场战中丧失信心,心内盈满挫败感。而与其说他是纯粹因段臣风这个情敌而失去自信,更正确地说,他的信心是在越来越看清小希心底无法舍弃的段臣风,而逐渐被剥削。 他的对手,究竟是段臣风,还是小希的心? 又或者,这两者已经没有分别。 这场比赛中,太子对上臣风,输得一败涂地,无论他付出了多少努力,无论他营造了多少惊喜,无论他带来了多少感动,他赢尽了我们最真切的深情,获得了小希最依赖的友情,输却了他手上所有的爱情筹码,黯然离去,心碎的他留下一地心碎的我们,而他的对手最终在他的海报下与那个女孩重逢。 一个愿意祝福敌人的对手,爱上他,心醉更心碎。 《格斗天王》 段宇桥 VS 段研浩 ![]() 嫉妒可以摧毁一个人的心灵,将一个天使推入无底炼狱,将本该是亲人的两个人,从亲情的边缘推去敌仇的分裂。二十多年兄弟情,二十多年愤愤不平,埋在心底阴暗处二十多年的切齿痛恨,总有一天会爆发,段研浩与段宇桥,不是太子与臣风般的情敌,亦非亚鱼邢望般的亦敌亦友,他们之间的真正对立,不带有丝毫的人情味,不带有本分的友谊亲情,而是近似不共戴天的火药仇恨。 從小到大我沒有矮化過你,是你在心裡矮化了你自己。 是谁开始这一连串恩怨情仇,使他们成为敌手?是宇桥的嚣张跋扈,还是研浩的嫉恨陷害?最初的宇桥纵然骄傲,但他单纯简单,毫无心机,对研浩,或许他的态度偶有一丝的过于凌驾,却从没有将他看作自己的对手。他没有矮化他,没有针对他,又何来对手之说?只是他的阳光锋芒过于刺眼,他的高高在上让研浩有了彻底被欺凌的屈辱。而他,始终傻傻纯真地生活在那道仇恨的眼光下,却从不知道自己被什么样的怨念笼罩着。从一开始,宇桥是研浩的对手,争夺亲情比斗万千宠爱的对手,但研浩却不是宇桥的敌人,只是一个得不到他尊重的所谓哥哥。 成为对手,只因为有个在渴求亲情温馨的人,发疯地嫉妒着那享尽温暖的弟弟。 一个段家大少爷;一个段家二少爷,一个执掌段氏娱乐世纪,处理商场上的业务;一个只在格斗场上发光发热,志不在家族企业;表面上看来,他们本该是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会碍着谁。只叹宇桥卓越得令人欣羡,从小被段渊博捧在手心里宠溺,被他的亲妹妹朵儿崇拜仰慕,他浑身的阳光灿烂得灼伤研浩冰冷的心。而他段研浩,美其名是个大少,看似风光的段氏掌权人,却只是个活得如弟弟般的兄长,没有人在意他,没有人关怀他,每一次看见宇桥那目中无人的笑,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他的尊严似乎就被踩在脚下,看着段渊博拥着宇桥那一刹那四泄的温馨,他只有更孤独更怨恨。是他,是段宇桥夺走了他的幸福,是他剥夺了他的温情!他本也不是蓄意算计,直到偶然惊悉宇桥的DNA竟与段渊博不符,他无法自拔地开始了处心积虑的算盘,想要彻底毁灭这个神采飞扬的对手,却最终在这个大阴谋中最是堕落,陷得最深。 直至研浩无情揭露宇桥不是段家之子的残酷事实,冷血地一手将他的人生粉碎,毁了他的黄金手臂,将他逐出家门,甚至不让他见被他迫成植物人的段渊博一面,不止,还处处为难收留宇桥的格斗学院,这才是宇桥对研浩的怨念成型的时刻。宇桥的心其实很纯澈,这个敌人也只有在他被迫得无路可退的此时,才令他再无法否认。当宇桥正式踏不进段家半步,研浩只手遮天夺了段氏娱乐世纪,撕破了脸,说穿了话,再没有亲情这个伪防护,清清楚楚,他们如今已经是水火不容的仇人。研浩绝不愿让宇桥有卷土重来的翻身机会,宇桥绝不能容忍研浩把持段氏,势必要让真正的段家儿子英崎重返家门。 研浩对宇桥的感觉很复杂,或许,连他也无法解释自己的情绪。终于让宇桥一无所有,他却找不到一丝的快感,看着曾经对自己疾言厉色的宇桥颓废地跪在自己身前为他剪指甲,他却用一种杂乱难明的眼神望着他,移开手,不仅没有预想中的痛快,反而有种无法言喻的失落与空虚。或许他所渴求的,并不是眼前人的任他践踏,反而是宇桥的一点温暖亲情。对这个对手,他有着沸腾的恨意,却似乎参杂了丝丝的感情,原来他不是要他承认失败,对他俯首称臣,而是要他真正地将自己当做一个哥哥。这是如何紊乱的一种情感? 他们之间的对决,在研浩而言,本就只是嫉妒驱使的温情之争,他要他一尝人情冷暖的滋味,却眼睁睁地见证着黄金铁三角百摧不毁的坚固友情。他能不抓狂么?他以为他已经将这个对手打败,却发现他身边洋溢着更多温情,究竟是谁输了? 格斗是你的生命,你不可能会放手的。就算是过气的格斗天王也好,折翼的老鹰也好,在你的心裡面一直有一个声音-我的对手在哪裡,对不对? 不得不提,或许因为自小一同长大,自少百般琢磨,而后千般算计,作为一个对手一个敌人,研浩对宇桥有着比其他人更多的了解,以至于容易把握他的弱点。宇桥身边朋友无数,却唯独只有研浩一个人看透了他对格斗的眷恋,听到了他内心那道沸腾的声音,清清楚楚地知道无论段宇桥落魄到如何不堪的地步,他依旧是一个热爱格斗的格斗手,选手和教练,有着一种本质上的分别,他渴望重返格斗台当一个格斗选手,而不是一个训练格斗手的教练。只有研浩了解,他是如何向往着最初那份格斗手的荣誉感与飞翔感。 宇桥不一样,研浩蓄意使真相大白,并且间接导致阿彩姨的意外坠楼,这不是一般的恩怨,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无视的血海深仇。戏谑玩弄,想把铁三角的三个点拆散,残忍地把玩着宇桥和英崎的兄弟之情,逼迫着他们自相残杀。什么时候开始,宇桥望向研浩的眼里已经盛满了凌厉,誓要打倒击败他,为自己,更为英崎,他们要一个道理,要一个交待,要一个明白,更要一个公道! 这场残酷的人性比赛里,研浩总是表面上占尽上风,内里却狼狈不堪。因为他最想赢的————爱,总是无法得到真正的胜利。而宇桥,看似输了身份输了地位输了风光,却独独赢了真正的温暖与王者精神。 他们的对立,比之太子臣风,比之邢望亚鱼,多了几许沉重和仇恨,庆幸这是部偶像剧,于是避免了惨烈的悲剧,而达到了柔和的化解,在那串随风抛向宇桥的钥匙与释然的微笑中冰消。 《西街少年》 游亚鱼VS 邢望 ![]() 再完美的人生,若是少了旗鼓相当的对手,难免因那份空洞洞的孤独而燃起无限的缺憾。独孤求败剑法精绝却穷其一生苦求一败,正鉴证了高处不胜寒的滋味。那种孤寂,是再多的朋友也无法弥补的缺陷,更何况是本就孤僻寂寞的人,与其说他需要朋友,倒不如说他渴求一个对手来丰稔他的生命,让他暂时寄情于对方而忘却冰冷。这个人,邢望当之无愧。 踏出第一步挑衅并挑战的,是他邢望。这个明明不甘寂寞,却又故作潇洒的人。别看亚鱼有着一张不羁而叛逆的脸,他绝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生非的人,邢望内心其实很任性,而亚鱼,也许是经历了太多身心上的磨难与锻炼,眉目间有了同龄人不该有的成熟。 游亚鱼和邢望,两个身世背景完全不同的人,一个看似在天堂,一个看似在地狱。亚鱼活到十七岁,从不曾见过生父一面,拥有着一个孩子气的粉色母亲,一个无法谅解他的弟弟,他自小背负着一家的生计,穷困沧桑,高中也无法毕业就辍学;邢望的父亲是叱咤风云的商人,他更是美国哈佛大学的卓越毕业生,他家财万贯,他学识渊博,仿佛得天独厚而可以高枕无忧。他们的差距,相差岂止一尺。 然而这两个人,却有着一种骨子里的相似,一为寂寞,二是自尊,三则强势。亚鱼身边有朋友兄弟,但他依然孤独无比,他们关心在乎他,但在他注定一生下来便没有父亲的时候,在他儿时面临无数嘲笑难堪的时候,有一种烙在心上的孤单,已经成了与生俱来的寂寞。邢望看似众星捧月,却只是个内心孤独的孩子,失去母亲,父亲忙于事业,甚至连好好和他聊天的时间都无法抽出,他的身边除了随从佣人,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他有的,只是钱,任他如何挥霍也不会化成温暖的钱。他们的世界很冷,在自尊和自卑之间已经模糊了的界线中流连,于是他们为自己镀上一层防卫,挂上天衣无缝的坚强面具,他们逞强,也因为他们本身够强,有资本去靠逞强来掩饰脆弱。 刚刚那一招恐怖炮弹的急速衝力,全西街沒有人能招架得了,我很意外,竟然有人能以同样的力道撞开我的绝招,不用说,那个人就是我在找的——终极对手。 邢望露这一手,已经赢了亚鱼的目光。遇强越强,愈强的人对堪与自己势均力敌有一拼之力的敌手,愈感兴趣愈想一较高下。不为输赢,不为胜负,只为在难逢的战斗中淋漓快意,那是只有对手才能给予的充实。亚鱼在身边这群朋友当中是主导,他们唯他是从,却当不了他的敌手。自从这位终极对手的出现,亚鱼眼底多了一份期待,还有锐利的光芒,他需要对手来使自己突破,朝向另一个超越极限的高峰。于是接下了邢望不止一次的挑战,寻找银荷的行动,比拼滑板比对打,斗得难分难解,他们的生活不再单调,因为对方的介入,无时无刻都在火热的争斗中。 邢望是渴望朋友却也企盼对手的人,他自负也自信,于是当得起他邢望的对手,自然非是泛泛之辈,而是堪与他日月比肩的——西街最强的人,游亚鱼。于是,他扮演着挑战的角色,下战帖,百般挑事,总是抓着他不放手。他对亚鱼总有一种复杂而难以言喻的情感,是羡慕他身边拥有着一群他想要而不可得的朋友么?是不服气他那句“我不和娃娃玩”让他面子上挂不住么?是好奇这个能够号称最强的人究竟有多少能耐么?是因为一山不能藏二虎么?也因为,只有这个对手让他看得上眼,虽然贫困却一身骨气,看似一无所有却没有失去自己。他总要装出一副骄傲而看不起亚鱼的模样,却掩饰不了一次又一次眼里逐渐闪烁的……欣赏。与其说他要撂倒这个对手,倒不如听听他心底深处的声音,他在寂寞,所以他需要对手。 望:你是西街最強最酷的人,嘿!真看不出來。 鱼:切~你也不像個又怪又沒感情的天才。 人家说不打不相识,亚鱼和邢望却是不斗不相知。他们在看似互相争夺却又近乎共同患难的矛盾情况中纠缠不已,他们在看似对手却又近乎朋友的感情里僵持不下。不得不承认,对方是自己长久以来唯一与自己平分秋色的对手,这样的对手不但难得,而且可敬,并且值得珍惜。一点不夸张,我相信,他们是愿意与彼此生死与共的对手。亦敌亦友的关系在酝酿,纵然一直处在看似对立的两方,却比任何人更关注对方的一切,也比任何人更了解彼此,看透各自。他们是对手,却也是对方的知己。那是一个很奇妙的关系,往往亚鱼对邢望的强势忠言对邢望才能造成当头棒喝发他深省的影响,另一方面,也只有邢望别树一帜的冷言冷语对亚鱼方会字字有力,掷地有声。亚鱼的方式是指责喝骂,邢望的方式却有点像嘲讽,偏偏这两人就是受对方那套。 那一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终结一战,两个同时对生命感到绝望而想浴火重生的对手,彻底将对对方的剖析说出,另一番的掏心掏肺,却让我为那深切的透视而惊愕。要么就同归于尽,要么就绝处同生,否则谁死了便是败者,这一霎那,在他们相视的两道深邃眸神之中,仍然可以捕捉到惺惺相惜外的那一股闪亮战意,与友情相融却又独立而不被友谊淡化或同化的对手之情。他们是朋友,但他们依旧是对方心底最可贵的对手。经此一役,他们更是曾同赴死亡一同重生的敌手,比之一般的敌人朋友,更添几分深刻。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亚鱼与邢望这种针锋相对生死较劲却又隐隐相互扶持的对手,在能力上难分径庭,不分轩轾,谁不比谁差劣,谁不比谁优越,双双都有与对大战三百回合的资格,棋逢敌手,争夺得难舍难分,倒有几分展昭与白玉堂难分高低的对决,此般对立当得起传说这两个字,最是让我心折难当,不能自己。 《魔剑传奇》 任千行 VS 燕藏峰 ![]() 我不知道大猫孙警察即将遇上的对手是谁,只知道任千行碰上了燕藏峰,两人将掀起魔剑中的风起云涌,造成另一股柔情侠骨的回肠荡气!剧情不揭晓,只有自己暗自期许,期望着一场热血沸腾的对手之战,在武侠魔幻的时空里纵情决斗。一战接着一战,或许更是真刀实枪的对大,斗武艺,比智计,届时不知又是如何澎湃火热的决战。 一个是男一,八九不离十会站在正义的一方;一个是男二,反派第一号,注定走上歪道邪门。他们不仅仅是情敌,更可能是站在完全对立的两个界限,正邪不两立,如此处于两个极端的两人,在情爱与正邪之争上,一决胜负,又将是什么样的一份震撼? 刀光剑影之中,且看这两个原是手足情深的江湖男儿,因何大动干戈,从兄弟变成敌人,从朋友蜕成对手! 又是一季秋天,距离上一场段宇桥与段研浩的夏日终结敌对已一年稍逾两月,我也从去年的秋季,惆怅至今。 风中是淡淡的肃杀之气么?何时再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对打? 在这秋日之际,冬天前夕,让我们迎接遥盼下一回合,同样傲梅寒霜般难分伯仲的对手,再次谱写热血故事! 或许那时候,这种感情已经找到了它的名字。 July 08 【拭目以待】反派?男二?赢了眼光,就是一场胜利我承认我有严重的反派情结,我我邪恶,我我阴暗,我我变态~~
不知道是不是看厌了一身凛然正气,宣扬仁义道德的正面侠义人物,昨天揭开任千行好坏谜底的时候,我有那麽一刹那的心颤,但旋即发现心裏最强烈的是惊喜和期待。我承认我往往不是个很有正义感的观众,总觉得看著那些所谓的正道人物,一部接著一部,一个接著一个,心湖早就不再轻易为他们荡漾涟漪。看著他们,总是平静的。留在我心裏最深刻,烙在脑海最清晰的,却永远是那令人痛恨的反派,坏得彻底,狠得绝情,却像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刺眼光芒,即便是曲终人散,戏已落幕,唏嘘也好,怨念也罢,仍免不了一再回想,忘也忘不了。 正面人物,不外乎侠义为怀,或是悲天悯人,虽不能一概而论,但我总觉得会有难免的优柔寡断,或许我会认同,或许我会感动,但却很少爱上他们。反观反派,也许是丧心病狂,可以是灭绝人性,灼伤人,灼痛人,你却不能看不见他。尤其是算无遗策的反派,或是阴暗邪恶,总是让我有另一番心折和欣赏。的有人恨得牙痒痒,有人却爱得死心塌地,恨他的人恨不得对他剥皮削骨,爱他的人却为他痛心疾首,落差可以很大,但却证明了他有触动人心的魅力。
唯一我所希望的,是坏要坏得有味道,坏要坏得有水准,运筹帷幄,阴冷森暗,就算最终惨淡收场,赢了眼光,仍然还是打了一个胜仗。正面男一固然是串联故事的主线,反派男一虽是整部戏的男二,但却也是举足轻重不可轻视的黑手。就算不及正面男一来得讨人欢心,在另一角度来说,却脱离了世俗的善念,谁知道不能激发出更沸腾的热血?
平心而论,小孙在内地不仅是新人,在内地影视圈更是毫无名气,现在当男一,要撑起整部戏的收视率,不但可能力不从心,我更怕他因此而被这重压力压著,反倒发挥得不够淋漓尽致。现在有个男一来分担大部分的压力,小孙可以更专心地去学习、领会和突破,放任自己在不同的表演方式中成长,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小孙或许在偶像剧界演技可算精湛,但在这一类更赤裸裸地考验著演技实力的武侠剧,他需要的是磨练,是认同,是进步。这是他的第一部内地武侠剧,有别于他一贯偶像剧的诠释方式,同样的,也是只要赢了别人的眼光,就是一仗胜利!
记得小孙曾经想争取的角色,就是段研浩这号格斗的反面人物,而他更愿意为任千行这个角色苦候那麽漫长的时间,即使是男二也没有委屈,我相信,这个角色有它的价值和意义,不但挑战著小孙,也挑战著我们和观众。
其实我也曾担心他因此而被定型,但是想想,如果大猫确实将会由他担纲演出,正义感十足的警察,比对起奸邪的任千行,在可以更明显地衬托出他的演技的同时,也可以达到一个平衡。当然,大猫主要仍是在台湾播出,但还是可以有它的效应。
一直觉得小孙虽然不像一些一站出来就是英俊写照的艺人,但他的可塑性实在很强,不管是外形还是气质,他都不是只单单局限于正或邪的人。锐利的眼神,邪魅的气质,能够冷,能够热,能够温柔,绝情起来却也能让人心寒,一切就看他如何发挥,如何演绎。
看著无锡日报那篇专访,字裏行间都可以很明确地感受到他心裏的满足和对于尝试全新角色的兴奋和雀跃,对,就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八个字。我忽然又感受到了他的野心和对未来的冀望,忽然又看到了他沸腾的斗志,他的归零,正是为了这一天!他一直以来,都在蓄势待发,等著可以超越自我的机会。我想,他要的并不是一炮而红,而是突破与认同。
“这是我第一次演古装戏,可以说是一个全方位的突破,无论是人物的外形,还是内心都和我以前塑造的人物截然不同。” 我更希望,我们的期待和认同,能够带给他更大的自信,去挑战他所等待已久的,放心纵情表现自己!任千行,放心地坏吧!加油!!!只要你开心,你满足。 July 07 【妄谈】千裏幽幽我獨行,四海何處任來去?**纯粹个人猜测,任千行这个反派会否是悲哀如我所写.....
踏遍江山任來去,逍遙萬裏我獨行。乍聞任千行這三字,心裏不覺暗贊,好一個豪情萬丈的男兒名字!既無半分庸俗之意,更無絲毫蓄意渲染的霸氣,三分潇灑,三分狂傲,三分豪邁,既出世且入世,雖非我預想的出塵絕俗如一縷清風,卻自有一股快意恩仇的痛快。
萬裏江湖夢,千山我獨行。說他入世麽,卻仿佛悠悠天地,亦只能任他來去自如,戀戀紅塵,亦難阻他脫俗破空而去。說他出世麽,江湖獨走,千裏仗劍,即無法舍身劍外,任行天地間,卻不能相忘于江湖,又豈能盡脫人間煙火?
任,自來便是驕傲而不羁的一個字,千行千行,似乎更適合一個縱行千裏路卻無債一身輕的天涯浪子,笑闖人間,劍挑江湖,醉臥雲端,是江湖人,卻可置身于江湖事外。只恨如此一個任性狂傲的名字,卻架在一個流連江湖的武林盟主頭上,更將是個邪氣蕩漾的反派,寫意頓時成了矛盾,空有一身狂情,卻無可傾注。吹涼了狂嘯的熱情,無窮放任狂妄化成無盡譏諷,似在嘲笑無可奈何的命運。或許,這是魔的緣由? 一個灑脫的名兒,一個無法率性的主兒,真是嘲諷。武林盟主,本就是一個沈重的包袱,如同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俠義二字。你說,做爲綠林之首,武林盟主又豈非枷鎖一道,辜負任行千裏的潇灑?然而自古仁義當道,俠客爲尊,江湖白道,人人講究俠義爲先,且不論當中僞君子所占之數,然正邪的根本之分,卻無疑是已成泛濫的認知。誰不願意千裏任獨行?只歎要成名,要掌權,就唯有不擇手段成爲號令天下的第一人!結果,會否卻是反其道而行,棄俠從惡?
萬裏江湖夢,千山我獨行,笑,難不成竟是千山幽幽我獨行,四海何處任來去?何處任我意,獨行千裏歸何處?獨行獨行,難道竟是夢破酒醒,孤立獨自一人行?看似風光、堂皇、尊貴,谄媚、奉承更不在話下,武林盟主,卻最終高處不勝寒,至少,眼前一地笑容卻不見真心,任千行,會是如此孤獨麽?或許他渴求的並非如此,渴求的不過是一份真愛。 魔劍魔劍,以正義爲己任的武林盟主,如何與魔劍二字糾纏不清?魔劍是一把屬于任千行的兵刃,抑或是一把掀起腥風血雨的罪魁禍首?是一把任千行終需抵擋的最終武器,抑或是一把毀滅任千行的魅劍?魔劍魔劍,魔在何處,在于劍?在于人?抑或是人劍皆魔?若是虛懷若谷的一介劍客,任千行將是暢意逍遙的浪子,然而若是高高在上的武林盟主,任千行卻不免多了幾許邪惡難分的味道。如若早已權掌武林,想必若非遭人顛覆陷害,便當有深陷邪道的傾向,更可能只手遮天而惡貫滿盈,自古盟主多如是,不是麽? 任千行,將會是由始自終的反派,抑或是由正入邪,因愛成恨?有著一個不愛自己的妻子,深愛著一個愛著別人的女人,也許,還有著情如手足卻步步在他之上的兄弟。他生命中的兩個女人,會否真心愛著的皆是自己的結義兄弟?枕邊人,竟永遠同床異夢;情傾那人,又何嘗心中有他?任千行,你真會淒涼至斯麽? 不知爲何,任千行總給我難以言喻的蒼涼,或許自古反派都是如此悲涼,才能贏盡我心。千裏幽幽我獨行,四海何處任來去?任千行,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麽?是任意來去的自如,抑或是權傾天下的光環,又或者一切,只因你得不到真心? 且看任千行如何任行江湖,颠覆武林! June 11 【覆雨翻雲電視劇】~嘆,無情卻有情---龐班
其實《覆雨翻雲》確實是一部很不錯的電視劇,撇開一貫的大幅度改篇,卻是能夠震動人心的。
被《覆雨翻雲》打動,最主要還是在處理立場方面,並無明確的對錯之分,還原了公道和原始的爭霸性質,而不是編劇透過劇情直接以正邪來評斷觀衆眼裏種族立場的是非。逐鹿天下,本就難定對錯,論結果,雙方都沾染血腥是毋庸置疑的,如何能夠說哪些人該死,而哪些人無辜?戰爭下犧牲的人,無論是哪一方,都只是在捍衛自己的民族。成大事者必不可有“婦人之仁”,這四個字,分別在蒙古魔師龐班與大明皇帝朱元璋的口中提過,看法一致,而這是取決手段的關鍵,事實上,兩方的手段都各有其光明之處與無情的地方。
或許有時候看戯的人,真的不需要執著于劇中的政治手段、民族立場,誰對誰錯?
慈航靜齋是守護大明江山的泰山北斗,同樣的,魔師宮是保衛蒙古族的中流砥柱,對慈航靜齋爲首的白道而言,魔師宮是天理難容的邪魔外道,對魔師宮來説,前者卻是阻撓復囯大業的絆腳石。覆雨揭露得最深刻的,便是這點。汗人維護自己的江山,那是情理所在,蒙人保護自己的子民,想要保護自己的自尊,卻也是情有可原。界限不同,觀點也就不一樣。多少人之中,才有一個靳冰云,能夠說出那句“我開始站在他的角度,去看天下蒼生。”當然,冰云在某個程度上而言,是感情用事並且極端的。感化冰云的,是龐班。這個正道中人眼中的奸邪之輩,卻是蒙人心中永遠屹立不倒的民族英雄。站在不同的界限,便會有不同的觀念。
我是欣賞龐班的。無可否認,他雖然有一股邪氣,卻是個很有魅力的角色。風行烈深沉中帶着陰鬱,韓柏簡單而淳樸,龐班卻是在對民族最熱烈的執著中隱隱流露他的自若大度。
龐班是個君子,他的大將之風,連夢瑤都無法否決的大宗師風範,盡顯他的超卓風度。對慈航靜齋的人,他始終顧念言靜庵當年的手下留情,而盡量避免對她門下弟子成爲他復囯的犧牲品。夢瑤若不是成爲風行烈最大的弱點,而直接威脅到蒙人的復囯大業,他也絕不會痛下殺手。那場風沙,冰云義無反顧愛上了他,也在這場飛沙走石中,很多人和冰云一起為他動了心。懸崖邊,就在他緊緊握住冰云的手,用堅決的眼神與語氣面對生死只在一線之間的她“抓住我,不要放手”,誰都無法忽略冰云眼裏的撼動,誰都無法否認龐班心内最真實的情與義。同生共死、患難與共的感情,徹底粉碎冰云最終的防綫。背棄民族,背叛師門,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我驚訝于龐班對屬下的胸襟。用人不疑,至少在全劇之中,他從來不曾質疑過他的手下,堅信他的手下都是願意為囯抛頭顱、灑熱血的好漢子。就連冰云,這個曾經多次刺殺他的漢族女子,他竟也能夠毫無保留地信任她,不只是把她留在身邊,而是參與一切最高最隱秘的機密與任務,而沒有半分芥蒂。龐班並非一般六親不認的無恥之徒,否則追隨他的手下豈會如此忠心耿耿,死心塌地?比如裏赤媚。冰云被識破,他不曾怪罪;裏赤媚失手,他何曾有一句責備?
你說龐班是個不講道義的人麽?不,在道義上,他從來不失君子的風度。
與浪翻雲那場驚天動地的決戰,浪翻雲傷重卻仍含笑說出“我很痛快”,龐班又何嘗不是暢快淋漓?正如龐班所說,民族立場的對立,讓他們注定站在敵對的關係,但他卻從來不否認,浪翻雲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是他龐班最敬重的對手。戰前對酒的那一刻,煞是豪情萬丈,充滿漢子之間火熱的江湖豪邁。他們或許不是朋友,卻必定是惺惺相惜的敵人。
龐班對民族的熱情是讓人動容的。他那雙總是冷漠的眼睛,只有在民族大義之前,在族人沸騰的歡呼聲中,才會不自覺射出深情。和風行烈一樣,龐班為的也不是一己之私。大同世界的實現,無論對他還是風行烈,都是終極的理想。他為民族而生,為民族而死,他的血,是一腔英雄熱血。當風行烈看破冰云想刺激他的記憶,龐班欣然的一句“我反而慶幸他如此精明”,對風行烈這個少主深刻的冀望一覽無遺。他等了那麽多年,不曾起過顛覆朝廷以後由自己取而代之的念頭,而是由始自終默默付出,無怨無尤,把自己的生命徹底奉獻給他的民族。
所以風行烈和龐班之間,有着一種強烈的信任,不存在一般爭霸中同一方的爾虞我詐,爭權奪位,反之,風行烈是絕對倚重龐班,沒有猜疑。還記得看着哈赤等人在和漢人的交鋒中落在下風,風行烈沖入場保護他的族人,遠觀這一切的龐班,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顔。發自内心的笑容,他的欣喜溢於言表。“少主回來了。”“我們的少主回來了。”陰沉的龐班,他的笑,只有這一次最欣慰,最燦爛。
冰云的死讓人心碎,龐班的死卻才真正讓人落淚。龐班只為兩個人有過最沉痛的眼神,一是冰云,一是風行烈。龐班也只失控過兩次,一次在冰云墓前,一次在風行烈被夢瑤一劍穿心,本該斷氣那一囘。“少主!”龐班不顧一切奮力把風行烈從刀光劍影中救出,坐在河邊,血腥染紅了河水,龐班一聲一聲急切呼喊着要風行烈振作,不可捨棄他的族人。對他的少主,他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更是愛護有加。最終仍就是他以命換命,用他的性命換囘了風行烈的生命。爲什麽?因爲風行烈是少主,他是臣子。他的犧牲在自己的眼裏是理所當然,儘管他知道風行烈的心很軟,尤其是對他身邊的人,他往往狠不下心,大有可能讓復囯大業功敗俱成,他也毫不猶豫。
臨終兩人緊握着手那一刹那,風行烈的眼睛閃着淚光,我為這兩個臣子與主子之間的情義感動。有龐班這個國師,風行烈何其幸運?縱然龐班的犧牲讓他再沒有回頭路,縱然喚醒他的記憶讓他走進這個民族戰爭的人是龐班,但龐班值得他這個少主至高無上的敬意。也許是憶起了冰云,所以龐班心軟了;也許是尊重風行烈,所以讓他決定將來;也或許是龐班耍心機,讓風行烈沒有放手的餘地;但龐班臨死並不是加重風行烈身上的民族枷鎖,強迫他必要復囯,而是誠摯地把決定的權利完全交給風行烈,他的懇切,尤其讓我心酸。他沒有憤世嫉俗,亦沒有怨恨策劃許久、唾手可得的成功,因風行烈對夢瑤的感情而毀於一旦,卻露出了最誠懇的微笑。
那一霎那,龐班閉上了眼睛,我也懂,風行烈再不是原來的風行烈。他不可能也絕對不會抽身而出,更不會辜負龐班幾十年來為這份大業的耕耘和冀望。因爲他的命,是龐班犧牲自己救回來的。當年為他斷臂,今日甚至為他風行烈送命,這份情,誰欠得起?
如果要說龐班對誰殘忍,必然是冰云無疑。至少,讓冰云忍辱負重接近風行烈,甚至成爲他的妻子,在公,他為復囯責無旁貸;在私,他狠得讓人心寒。畢竟冰云犧牲的,是任何事情都無法彌補的,儘管對她而言,只要龐班對她笑一笑,一切都值得。那一次射出勁力十足的箭,賭風行烈對冰云的在乎,冰云是傾盡一切,龐班是成竹在胸,卻傷了冰云。在冰云投入風行烈懷抱的那一刻,她知道,“原來宗主爲了復囯,可以親手殺死冰云”,那時候龐班說了一句“一個男人不會讓他心愛的女人受傷”,就冰云來説,她誤以爲龐班所指是他龐班不會讓他心愛的冰云受到傷害,但我卻知道,龐班所言卻是風行烈。
道是無情卻有情。猶記得我曾用這句話形容李秀寧對寇仲的感情。龐班更貼切。他一直因爲矢志獻身復囯大業,從來不願涉及兒女私情,所以在他幾乎是命令風行烈不可以辜負冰云的時候,他是深信風行烈能夠給冰云帶來幸福。一個他最愛護的少主,一個他最珍惜的女人,他相信他們能夠幸福。直到風行烈咄咄逼人,絲毫不讓地與龐班對持,一句 “她喜歡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冷靜沉穩的龐班第一次無言以對,臉上變色,“而是你”三字一出,他再沒有逃避的餘地。風行烈再問,“你有沒有想過冰云的感受?”龐班仍舊沉默無語,但他的神色不再無情,或許這是他第一次反問自己,冰云為他豁出一切,而他,在一次次把她推向風行烈的時候,可曾顧及她的感受?他沒有。他真的沒有。於是他第一次主動去找冰云,縱然始終沒有勇氣露面,冰云卻知道,他來了。
冰云是最了解龐班的人,龐班又何嘗不了解冰云?否則他就不會有機會抱走奄奄一息的冰云。我想,冰云自盡的那一刹那,他必定悔恨交加,後悔那次選擇離開而沒有對她坦白自己。人,是否往往只有失去的那一刻,才會珍惜?我第一次看見龐班落下男兒淚,是冰云垂死在他懷中的時候。那也是第一次,我看見溫柔的龐班。“我那時候一直在想,有朝一日一定要親手為你穿上”,為她穿上那雙繡花鞋,冰云幸福地微笑,龐班卻心碎心痛,不能自己。
“爲什麽我不早點對你說?” “我知道的,其實,我一直都知道。”
風吹着。冷冷地,淒涼地,似乎滲入了心。
“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沒有人可以取代。” 冰云閉上她那雙永遠對龐班深情的雙眼,唇角仍有血跡,龐班的淚,流瀉。他知道,冰云再不會用這雙眼睛柔情地看着他,在他身邊不離不棄。他知道,他失去了這個唯一最懂最支持他的女孩。冰云既然死了,這世上就再沒有讓他動情的東西。他說。龐班的心也死了。於是他變了。變得狠辣,變得無情。誰又知道,他的心,孤獨寂寞得幾乎要讓他窒息。
墓前醉酒,潸然淚下。冰云的死,終究還是他龐班最心痛。我第一次看到那麽情緒混亂,眼淚傾瀉,再不見半分鎮定的一代宗師龐班。
“其實我比你幸運,因爲我知道,冰云正在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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